“蛋炒飯,再加一個青菜豆腐湯,行不行?”她轉頭問陳浚銘。
陳浚銘站在廚房門口,拼命點頭:“行行行,什麼都行!”
言枝霧把食材一樣一樣拿出來,又從櫃子裡翻出圍裙繫上。
圍裙是淺藍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小貓,是她媽媽買的,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很少用,這會兒繫上才發現圍裙的帶子有點長,在腰後垂著兩根晃晃悠悠的帶子。
“我幫你。”陳浚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然後她感覺腰後的帶子被人輕輕拉了一下,拉緊,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縮回去,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貼上來,把帶子理順。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但言枝霧站在那裡,舉著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
“好了。”陳浚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不太自然的沙啞。
言枝霧“嗯”了一聲,沒回頭,假裝專注於面前的砧板和菜刀。她把胡蘿蔔切成丁,刀工不算好,大小不太均勻,但至少每一顆都像那麼回事。
陳浚銘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湊過來:“我幫你切?我刀工還可以。”
言枝霧把刀遞給他,往旁邊讓了一步。陳浚銘接過刀,站在砧板前面,姿勢還挺像那麼回事。
他的手指修長,按在胡蘿蔔上的時候骨節分明,刀起刀落,胡蘿蔔丁的大小比她切的均勻多了,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你還會這個?”言枝霧有點意外。
陳浚銘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爸媽不在家,我一個人也要吃飯嘛。不過我只會切菜,炒菜還不太行,上次炒雞蛋把鍋燒糊了。”
言枝霧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
她把雞蛋打進碗裡,用筷子打散,金黃色的蛋液在碗裡旋轉,筷子碰到碗壁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陳浚銘把切好的胡蘿蔔丁推過來,又去洗青菜,兩個人擠在廚房裡,肩膀偶爾碰到肩膀,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種安靜不是尷尬的安靜,而是一種很自然的、讓人舒服的沉默。
“好香啊姐姐,”他湊過來看鍋裡的蛋炒飯,鼻子吸了吸,表情陶醉得像是聞到了什麼絕世美味,“比我媽做的那種蛋炒飯都香。”
言枝霧被他誇張的語氣逗笑了,用鍋鏟盛了一小口,吹了吹,遞到他嘴邊:“嚐嚐。”
陳浚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遞到嘴邊的鍋鏟,又抬頭看了她一眼,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張開嘴,小心地把那口飯含進去,咀嚼的時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是在認真品嚐什麼珍貴的食物。
“好吃嗎?”言枝霧問。
陳浚銘用力點頭,豎起一個大拇指,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超級好吃!姐姐你怎麼不早點說你會做飯!比外面賣的都好吃!”
言枝霧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轉過身去處理湯。青菜豆腐湯就簡單多了,水燒開,把豆腐切成塊放進去,加鹽,最後把青菜放進去燙一下,淋幾滴香油,關火。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清淡的湯底裡浮著嫩白的豆腐和翠綠的青菜,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她把蛋炒飯分成兩份,一人一碗,湯盛在一個大碗裡放在桌子中間。
陳浚銘幫忙端碗筷,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前,頭頂的燈光暖洋洋的,照著兩碗蛋炒飯和一碗青菜豆腐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晚餐,但看起來莫名地讓人覺得滿足。
“我開動了!”陳浚銘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標準的飯前儀式,然後埋頭吃起來。
。狀形的牙月彎睛眼,下一笑衝頭抬爾偶,的鼓鼓子幫腮,送裡往地口大口大,香很子樣的飯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