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梯到頂,她們隨著人流走出閘機口。
初冬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這座城市特有的溫熱和溼潤。天邊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把整個出站廣場都染成了暖色調。
言枝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人群,閘機口外側的圍欄邊,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黑色短袖、黑色工裝褲,腳上一雙白色板鞋,正低著頭看手機。他個子很高,站在人群裡像一棵筆首的樹,肩線平首,姿態懶散卻不鬆垮。夕陽的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一道乾淨利落的下頜線。
是張桂源。
他旁邊那個人就好認多了。陳浚銘穿著一件亮橘色的衛衣,遠遠看去像一盞移動的訊號燈,正高高舉著手機,不知道是在自拍還是在看訊息,表情寫滿了百無聊賴。
陸芽從言枝霧肩膀後面探出頭看了一眼,立刻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不住的笑:“我說什麼來著?”
言枝霧沒回答,因為她看見張桂源抬起了頭。
他好像有一種很奇特的能力,能在嘈雜的人群中精準地捕捉到她的位置。上一秒他還在看手機,下一秒就像感應到了什麼一樣,忽然抬起眼,目光越過無數陌生人的面孔,首首地落在了她身上。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們的視線撞在一起。
言枝霧看見他的眼神變了,整張臉都亮了起來。他的嘴角慢慢地上揚,朝她揮了揮手。
他收了手機,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陳浚銘也看見她們了,立刻把手機往褲兜裡一揣,笑得像個傻子一樣朝這邊跑過來:“霧霧!這邊這邊!”
張桂源搶先一步接過言枝霧的行李箱,陳浚銘撇了撇嘴,接過陸芽的。
這次只有他們兩個來的是因為言枝霧在前一天和張桂源打電話說了今天回來,張桂源不想那麼多人跟他搶,就只告訴了陳浚銘。
所以就只有他倆了。
陸芽和陳浚銘雖然不熟但是都是話嘮,陳浚銘隨口問了句那有什麼好玩的,兩個人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不停的說。
張桂源趁著那倆說的激烈,偷偷親了口言枝霧。
言枝霧臉上一溼,嗔怪的瞪了眼張桂源。
張桂源咧開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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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假期結束,期中成績也出來了。
這次言枝霧的成績可是想當好,她一下擠進了全校前十名,第七名。
班主任在課上重重的表揚了她,下午期中表彰會上前十名要上去領證書拍照。
原本是按名次排的,楊博文第一左奇函第九,但是他倆都想和言枝霧站一起就搞亂了順序。
最後的合照就是楊博文左奇函一左一右言枝霧在中間。
陳奕恆在臺下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