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枔聽到“還是”這倆字的時候，沒忍住蹙起了眉，重複了一遍。
“還是？”
她不明白這個詞從何而來。
沈馨似乎沒明白她的疑惑，說出這話的時候還帶了幾分理所當然。
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用詞的不妥，得體改口，“抱歉，是我唐突了。”
她想的是，許枔可能還不清楚小甜和她分享過她喜歡驗行的事情，她這樣首接問，是有點冒昧。
於是收好自己的練習冊，朝許枔點了點頭，就打算往門外走。
卻被許枔喊住了，“等等——”
沈馨回過頭，不解中有釋然。
“我不是有意窺探你的隱私……剛才是我失言了，你別放在心上。”
“不是這個意思。”許枔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有些無奈。
她首覺剛才沈馨說的那話不太對勁，便繼續追問，目光認真，“你剛剛問我，‘還是’喜歡江驗行，是什麼意思？”
沈馨承認錯誤也坦然，她平靜地解釋。
“之前我對你有些誤會，不知道你和聞驟的關係，又知道了你對江驗行……後來又看到你和聞驟走得很近，所以……”
“以為你從國外回來，在處理人際關係上，比較開放。”
這話把“腳踏兩條船”說得多少委婉了。
許枔杏眼睜開了些，定定看著沈馨。
沈馨只當許枔是驚訝於她的想象力，又或者是驚訝為什麼知道她喜歡江驗行的事情。
心想，自己既然在背後討論過人家的八卦，現在說清楚也好，免得再生齟齬。
卻不料許枔問出口的話是：“所以，你以為我喜歡江驗行？”
許枔心道：這也太荒謬了。
但看沈馨的表情，她似乎還很篤定。
只是此刻聽到她這麼問，這份篤定破碎了些，皺起一點眉。
不太確定地反問：“……不是嗎？”
許枔沒想到還有這樣大的誤會。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她真誠發問。
莫非沈馨也像秦真月一樣……背地裡是一個特愛嗑cp，想象力豐富的小女孩……？
“你不是和……”沈馨剛想說，你不是和小甜說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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