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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
沈馨便找到了七班，要找何栩甜問清楚。
何栩甜正靠著窗和他們班一個女生聊天，沈馨也沒寒暄，只是拍了一下她肩膀。
“小甜，我問你件事。”
“怎麼了馨馨？表情這麼嚴肅。”何栩甜轉身，過來挽住她的手臂。
沈馨的語氣帶了點冷硬，“是關於許枔和江驗行的事。”
何栩甜聽到這兩個名字，有些發怔，隨即掛上點笑，“是怎麼了嗎？”
沈馨沒說在儲物間看見而引發的一幕，只想快些求證事實。
“你之前很確定地告訴我，許枔喜歡江驗行。你的依據是什麼？”
何栩甜察覺到沈馨表情的不對勁，也沒首接回答，只笑著問，“怎麼忽然問這個，是誰和你說什麼了嗎？”
“小甜，” 沈馨當然看出她語氣裡的躲避，“回答我。”
“那些都是你親眼看到的，還是聽別人說的，還是許枔親口對你說過？江驗行承認過嗎？”
嘈雜的人聲從門縫裡漏進來，儲物室裡的這場對峙格外安靜。
何栩甜沉默了一下，抬眼，這次答得飛快：“他也沒否認。”
“哪個他？”
“江驗行。”
氣氛霎時陷入沉默。
沈馨覺得太荒唐了，但她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先入為主了。
還是好聲好氣問道：“你怎麼問他的？”
何栩甜回答得含糊。
“就是和你平時開玩笑的話差不多，他聽完也沒解釋，也沒反駁，只叫我別告訴其他人，這不是就是……”
“而且我給他們倆創造偶遇，許枔也沒有反感。”
“你不會是跑去和許枔說什麼了吧？她否認了，是不是不太好意思承認……”
沈馨眉毛鎖緊，看著何栩甜垂下的眼睛，她忽然覺得這個認識了七年的朋友有些陌生，時間可能真的不代表什麼。
她只問出了最後一句話。
“那你知道……許枔和聞驟是青梅竹馬嗎？”
她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朋友，何栩甜的睫毛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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