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努力睜大眼睛,朝著演武場的中間望去。
李鼎天己經跌落在了地上,而且是在演武臺的範圍之外,他軀體猶如破布棉襖,雙目緊閉,鮮血浸透了衣襟,猶如一個血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好在,氣息並未消散,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胸口還在緩緩起伏著,而下,一身修為也保留了下來,沒有被廢。
而另一邊,北辰珩同樣滿身狼狽。
戰衣破裂,打理精緻的一頭黑髮也披散了下來,嘴角溢著一縷鮮血。
他杵著手中的極品靈劍,半跪在演武臺的東側,距離邊緣只差半步,只要再後退一些,他也會跌落到地上。
此時,這位玉衡宗的聖子,正用一種驚駭和冷冽的眼神盯著李鼎天,握劍的右手青筋爆起,渾身都流淌著一股不甘之意。
差一步!
就差一步,他就能廢了這個李鼎天。
可對方臨場反應太變態了,竟然在那種電光火石間,想到了用靈器自爆的方式,強行製造兩敗俱傷的局面,置之死地而後生。
如今那李鼎天雖然敗了,傷得也很重,可只要花點時間就能修養回來。
這完全背離了北辰珩冒著犯規的風險,強行在最後關頭襲殺對方的目的。
“本場比試,玉衡宗,北辰珩,勝!”
裁決使的聲音,打破了整個演武場的死寂。
可是,回應這個判決的,並非是熱烈的歡呼,而是一道道充滿古怪的眼神。
眾人的視線在李鼎天和北辰珩的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又齊齊看向了玉衡宗在場的那位太上長老,目光玩味兒,充滿深意。
玉衡宗可是這屆大比的東道主,可這東道主的參賽者,卻在演武場上,無視對手認輸的話語,強行要置對手於死地。
這可是萬眾矚目之下發生的。
他們倒要看看,玉衡宗這邊,要怎麼處理此事。
短暫的沉默後,只見那位太上長老與金陽相互對了對眼神,而後朗聲開口道:
“武鬥試煉,本就有風險。李鼎天與北辰珩的對決,激烈程度是有目共睹的,最後時刻,李鼎天喊認輸喊得太突然了,導致北辰珩來不及收手,並不算違規。”
“何況,從最後的結果來看,北辰珩在最後關頭,還是成功收住了,那就不算刻意傷人。”
“此戰,就按正常的勝負結果記錄。”
果然,就知道玉衡宗不可能處罰他們自家的聖子。
聽到玉衡宗那位太上長老的說辭,許多修士都忍不住搖頭。
蘇家這邊,王鐵彪他們幾個更是氣得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兒!”
“那是北辰珩自己收住的嗎?分明是李鼎天自爆了方天畫戟,強行自救的。”
”!地聖屁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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