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泠鳳道友幫忙,那九州之地所祭煉出來的禁器,將再無威脅。屆時,我等攜天威降臨,必能將那小輩徹底鎮壓!”
他太想復仇了。
身為修煉了十幾萬年的老聖王,與天衍王聯手出擊,合力對付一個小輩,結果被那個小輩算計了不說,最後還被對方以一敵二壓著打,被打得抱頭鼠竄。
這對於童無淵而言,無異於是巨大的恥辱。
如果不能復仇,那麼這次的遭遇,會讓他道心蒙塵,無敵的信念受挫,此生之修為,或許再難寸進了。
見狀,北琅王也微微頷首,道:
“如此,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唉,閉關多年,腦子都僵化了,連自家師妹是最善於空間法則的修行者都忘了,獻醜之處,還請諸位莫要放在心上。”
他拱了拱手,朝眾人抱歉。
至於此前所顧慮之事,有了泠鳳女聖王的存在,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肥頭大耳的清寒和尚笑著道:
“諸位既然都己經定下,那貧僧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了,且隨諸位施主走一趟便是。但願天外那處生命源地有佛性深厚之人,如此,貧僧也能弘揚佛法,廣度眾生了。”
看著他這副假惺惺的慈悲樣,在場幾人盡皆撇嘴。
什麼弘揚佛法、廣度眾生……
說穿了,無非就是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一律打成妖魔、邪祟,然後再舉著禪杖、金缽,超度對方。
世人皆以為佛陀慈悲,歸根結底,還是他們這些道統的修行者不像佛徒那般“舌綻蓮花”,只習慣於用武力解決問題罷了。
不過,只要這老禿驢願意出手,那就一切好說。
童無淵眸子裡亮起一抹森然,獰笑著說:
“好,甚好!”
“此番我等六人合力,又有泠鳳道友幫忙驅邪避兇,定能將那姓張的小輩徹底抹殺,縱使他身後那位神秘的護道者出手,也無濟於事。”
“等斬下了那小輩的頭顱,老夫要將它煉製為酒盞,用它飲夠九州之地萬千生靈的鮮血,以慰老夫心頭之怒!”
聞言,星樞王、天虛王、清寒和尚以及北琅王都表示一定鼎力相助。
“頭顱而己,童道友想要,儘可拿走,不過,功成之後,那小輩身上的成道契機,我等必須共享,誰也不能吃獨食。若有違背,其他人當合力共誅之!”北琅王沉聲提醒道。
此話得到了包括童無淵在內的眾人一致贊同。
“那此事就這樣定下了,三日之後,待童師兄傷勢恢復,我等便立刻出擊。諸位,滿飲此杯,此番必將旗開得勝!”星樞王舉起酒盞,邀眾人共飲。
一片觥籌交錯間,六王聯手的協議就此達成。
望著幾個老傢伙推杯換盞,連老和尚清寒都沒忍住貪了幾杯仙釀,大殿東北角,盤膝而坐的泠鳳女聖王美目閃爍,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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