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和尚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依照童無淵所描述的經歷,他與天衍王在最後遭遇重創之前,根本就沒有感知到任何殺機與聖力波動。
那種足以重創甚至廢掉聖人王境修士的力量,爆發得極為突然。
若是不能找到有效的辦法應對,他們就算聯手出擊,又要如何確保此番不會再次被那種特殊的力量襲殺?
“諸位或許多慮了。”
沉默片刻後,童無淵平靜開口,說道:
“那種炸傷了老夫的力量,雖然強大,可是應當存在某些缺陷的,否則,敵人不至於等到最後關頭才動用。”
“若是老夫所料不錯,那種法寶,多半隻能跟某些法陣一樣,只能提前佈置,無法隨時移動、隨時出擊。”
“所以如果我們保持足夠高的警惕性的話,或許能夠避免受創。”
北琅王皺眉:
“你的意思是,那種特殊的武器,其實沒辦法做到完全有效的殺傷?如果敵人不能提前佈置,其威脅性會大大降低?”
童無淵遲疑了半秒,點頭道:“應當是如此。”
“應當?”清寒和尚也皺起了眉頭,“若只是這樣的話,那貧僧以為,此事應當從長計議,不可妄動。諸位施主莫要忘了,那九州之地,除了張大川之外,還有一位神秘的聖人王境高手一首沒有現身呢。”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
清寒和尚這意思,是不想去趟這趟渾水了?
這老禿驢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了?
“老夫也不太贊同貿然行事,起碼,得想到對付那種特殊兵器的辦法後,才能出擊。”來自真武殿的北琅王也開口表態。
“北琅王,清寒那假惺惺的老禿驢膽小如鼠也就罷了,怎麼你也變得這麼謹慎了?我等六人聯手出擊,縱使那小輩有天大的手段,又能如何?”接連兩人打退堂鼓,星樞王有些不悅了。
“謹慎一點,才能活得更長久。”北琅王淡淡道。
他絲毫沒有因為星樞王的嘲諷而生氣,這是因為對他這樣的古老而言,語言上的殺傷力,根本不值一提。
“諸位不用爭吵了。”
眼看殿內氣氛有些僵硬,在場的唯一一名女聖王忽然開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這位綵衣如畫的女聖王悠悠說道:
“不過是利用某些特殊手段將那種強大的禁器隱匿於虛空而己,這樣的手段,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本宮的空間法則。”
此話一齣,其餘五人俱是一怔,旋即盡皆流露出了一抹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啊,怎麼忘了這一茬兒。”星樞王一拍大腿道,“昔年,泠鳳道友在突破先天境時,領悟的就是極為罕見的空間法則。”
“沒錯沒錯,泠鳳道友後來創道成聖,所創的道法也依舊與空間法則有關。那小輩的隱匿之術或許高明,但在泠鳳道友面前,肯定是小巫見大巫了。”清虛洞天的天虛王也連連點頭。
童無淵更是拍手喝彩,大笑道:
”?嗎等我助天是不這,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