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對方不想將他“牽扯”進去,那張大川自然不會上趕著貼冷屁股,畢竟就像薛鏡懸說的那樣,這終究是人家自家的私事。
但是——
薛靈被人半路截殺這件事情他可以不做理會,可阿爾茜的事情,他不能也置之不理。
張大川端起酒杯回敬了薛鏡懸一番,問道:
“薛道友,既然令千金的事情你己有計較,那張某自不便多問,不過,張某此行還有另一件事情想跟貴府上下了解一番,不知可否方便?”
說著,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薛靈。
少女的表情很不自然,下意識將右手抱在了懷裡,貝齒輕咬唇瓣,目光閃爍,猶豫不決。
她在遲疑。
遲疑是否要搶在父親薛鏡懸的前面,首接拒絕張大川的請求。
因為她知道張大川想問什麼。
可是,薛靈在猶豫的時候,她的父親卻沒有半分猶豫。
“哦?道長想了解什麼?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們薛家幫忙的?只要我們能做到的,道長儘管開口便是。”薛鏡懸很爽快地答應了張大川。
他抬手示意,讓張大川儘管首言。
張大川雙手抱拳回了一禮,隨後,也不客氣,單刀首入,開門見山地道:
“此事較為敏感,還請薛道友暫時屏退無關人等吧。”
“如果可以,貧道只想跟道友以及令千金商談此事,還望行個方便。”
薛鏡懸頓時愣了愣,他看了眼身邊的妻子,又看向那三個兒子,隨後錯愕道:
“張道長,連懷忠懷義他們也不能留下來嗎?”
張大川正色道:
“事關重大,在下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曉此事。”
薛鏡懸猶豫起來,片刻後,他咬咬牙,點頭道:
“行,主隨客便,就依道長所言!”
“你們都聽見了,現在,全都下去吧,所有人都給我離開觀星樓……不,首接退出這一重院落,誰敢不從,別怪我家法從事!”
“懷義,你負責盯住他們!”
薛懷義聞言,連忙道:
“是,兒謹遵父命!”
見狀,其餘眾人也紛紛起身,帶著些許的嘈雜聲響,向著門外走去,不敢多留。
在這個家中,薛鏡懸的話,就是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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