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便的話,還請仔細給張某講一講這枚鐲子的來歷,以及她前任主人的去向,張某感激不盡!”
轟!!
隨著張大川的話音落下,彷彿無形中有一道驚雷劈在了這座觀星樓裡面,震得薛鏡懸瞬間變了顏色。
他前一秒還掛著從容微笑的臉龐轉瞬間就變得凝重而嚴肅,眉頭緊鎖,目光甚至有些警惕地盯住了張大川。
他萬萬沒想到,張大川要打探的事情,竟然是與自家閨女手上那枚鐲子有關。
這可麻煩了!
這位管事長老的表情陰晴不定,猶豫片刻後,忍不住沉聲質問道:
“張道長,你說小女手上的那枚血玉鐲你看著很眼熟?那麼敢問,你是在哪裡見過這枚鐲子的?”
在哪裡見過?
“這玩意兒就是我自己煉製的,誕生的那一刻,我就見過了。”張大川心中暗道。
但這個話,他現在不能講。
事關地球和他來自另一方天地的機密,在不確定眼前這些人的敵我之分時,他半個字也不會洩露。
“具體在什麼地方見過,在下不便告知,不過,貧道可以告訴兩位的是,這枚玉鐲的前任主人是貧道的一個朋友,這幾年,貧道一首在尋找她的下落。”張大川沉吟著回答。
然而,張大川不知道的是,他自覺還算妥當的回答,落在薛家在場這些人的耳中,卻完全是另一個畫面了。
在什麼地方見過的不方便說,卻又說這是朋友的東西,還說這幾年一首在尋到對方……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尋找,更像是在追殺啊!
不然的話,真要是朋友,隨便拿出點證據來證明一下,不就好了?
“張道長,抱歉,若是其他事情,我等皆可回答,但關於這枚鐲子的來歷,恕我等無可奉告。”
“不論它之前是屬於誰的,總之,而今它是我薛家的寶物,我們得到它時,來路正正當當,外人就算說破大天去,也不可能將其易主。”
薛鏡懸眼角微眯,臉色頗為冷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張大川。
甚至,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生疏了許多,不復此前那般熱情。
其話裡話外的意思,皆是將張大川當做了要“奪走”那枚血玉鐲的不速之客,很難再從那種語氣中,尋到半分對救命恩人的尊重和善意。
這種轉變,讓張大川很是出乎預料。
因為他自覺以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來看,不可能會被誤解啊。
他只是想打探阿爾茜的下落和去向,並無索取這枚玉鐲的意思,薛家這些人,怎麼會對他產生如此大的誤會?
“薛道友,你們恐怕是誤會貧道了,貧道只是想打聽此物前任主人的訊息,並無其他用意。”張大川微皺著眉頭,認真解釋了一句。
可他又怎麼知道,薛鏡懸從他問起手鐲的那一刻,就己經在他的身上打了標籤。
他此刻越是解釋,越是會加深薛鏡懸心中的疑慮和警惕,畢竟,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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