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的表情也沉了下來,他第一次覺得這傢伙有些不可理喻。
一枚手鐲罷了,而且只是介於中品靈器與上品靈器之間的護身類法寶,又不是什麼神兵仙寶,至於這樣翻臉如翻書嗎?
最關鍵的是,自己只是想打探一下這枚玉鐲是從哪裡來的,好看看接下來往哪個方向去打聽阿爾茜的訊息。
結果這人居然如此強硬,愣是半個字都不願意說。
甚至連“無可奉告”這種話都講了出來。
怎麼,這鐲子的來歷,難道見不得光嗎?
張大川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事關阿爾茜,他不可能就這麼被打發走,當即冷著臉道:
“薛道友,貧道好言相問,你等若是不配合,可就別怪貧道自己來取了。”
他聲音冷冽,隱約間流露出了幾分戾氣。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
薛鏡懸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霍然起身,眸光生厲,怒至駭然:
“好哇!”
“看來閣下果真是來者不善!”
“我就說嘛,好端端的,怎會有人如此好心,路見不平救了我女兒不說,還願意一路護送回來,從頭到尾連一句報酬都沒提過。”
“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不過,我薛鏡懸也不是嚇大的,閣下若想動手,儘快來就是,但凡本座吭一聲,都算本座認栽。”
“可就算你擒殺了本座全家老小,在本座這裡,還是隻有那句話——無可奉告!”
鏗鏘有力同時又充斥著憤怒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薛鏡懸是肉眼可見的在發火,完全將張大川擺在了敵對面上。
那種姿態,就好像是一個愣頭青在面對欺上門來的地痞惡霸,哪怕明知不敵,也不願意低頭,始終梗著脖子,張牙舞爪。
張大川氣笑了。
他看了眼站起身來的薛鏡懸,又朝旁邊那薛靈望去。
只見隨著薛鏡懸那番近乎於“宣戰”的言論說完,薛靈這丫頭也都跟著站了起來,站到了薛鏡懸的身邊。
看那樣子,是要同仇敵愾,上陣父子兵,彷彿他張大川是個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好,張某行走江湖,從來不願意惹麻煩,可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只能硬來了。”
話音落下,張大川抬手向前一點,黑色的墨淵塔瞬間從他的丹田內飛出。
“嗡……”
寶塔垂落萬縷玄光,在空氣中迅速放大,擴散出浩蕩的威壓。
只一剎那,薛氏父女便全部被這股磅礴的氣機給鎮壓了,連動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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