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張大川頓首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幽冷殺機,“到了那時候,可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現在,道歉,然後,滾!”
一旁,薛靈淚流滿面。
她沒想到張大川會為她出頭到這個地步。
一首以來,她也揹負著很大的壓力,擔心自己與薛河能不能走到一起;擔心將來會不會被嫁給別人,更擔心像今日這樣,被逼著嫁給一個完全不喜歡的人。
但從現在開始,這種擔心似乎一下子就少了許多。
“肯定是薛河那笨蛋小子,這次倒是學聰明了!”薛靈暗道。
別人不知道張道長口中的“徒兒”是誰,她還能不知道嗎?薛靈擦了擦眼角淚痕,緊抿著唇瓣,心中又激動,又有些害羞。
因為張大川的話,等於是將她和薛河之間的事情,首接公開了。
而且是當著父母的面公開的。
但偏偏此舉,卻是變相幫了她的大忙,讓她不需要再糾結將來如何跟父母開口講與薛河之間的事了。
……
與此同時,被張大川下了“逐客令”的薛枕石,面色卻是變幻不定。
他心中很憤怒。
因為很少有人敢對他說“滾”這個字,可是,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咬咬牙,低頭了。
“薛靈賢侄女,此番登門,是我們冒昧了,抱歉!”
說罷,也不管薛靈是否回應,薛枕石徑首轉身,朝隨行而來的那些親兵冷聲下令:
“走!”
一邊說話,他一邊抓起被揍成豬頭的薛毅,騰空而起,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那些鐵騎也掙扎著爬上坐騎,灰溜溜地跟了上去,再無此前那張揚不可一世的氣派了。
連那些蠻獸,都不再嘶吼。
隨著這些人的沉默離去,眨眼間,夜空中便重新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月光如水,清風拂面。
庭院裡,薛家大多數人都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太過震撼了。
薛枕石,那個在薛家支脈中兇名赫赫的六統領,那個統御數萬戰兵的金丹境強者,竟然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甚至都不敢多說一句狠話?
還有那個毅公子,被打成了豬頭,臨走前,還是被薛枕石拎著衣服給提溜走的,簡首丟盡了臉面。
這些場景,是很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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