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阿爾茜還活著,從那道界域裂縫橫渡到此方天地之前,張大川可是見到過阿爾茜留下的血分身的。
如果她真出了事,那道血分身不可能還原封不動的留在那裡。
只是眼下線索全斷,暫時不知道該去哪裡尋到這女人了。
張大川想了想,打算再問問這父女倆,有關後來那些參與追殺阿爾茜的人的身份,除了薛家自己人之外,外界還有哪些勢力參與了進來。
然而,沒等他開口,他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動,感知到了有人進入了觀星樓所在的這一重院落。
伴隨而來的,是一道以神識傳音的方式進入觀星樓的話語:
“父親,六統領薛枕石來了,想要見您。”
是薛靈的大哥薛懷忠在傳信。
“他來做什麼?”薛鏡懸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有說是什麼事嗎?”
“沒有,門口前來通報的守衛只說這位六統領有要事想見您,對了,薛毅好像也來了。”薛懷忠回答道。
顯然,薛靈的這位大哥,也是收到了外面守衛通傳的訊息後,才來彙報的,並沒有親眼見到那位六統領。
薛鏡懸看了看張大川,又看看身邊的女兒,猶豫片刻,向觀星樓外面候著的兒子吩咐道:
“算了,你帶著老二過去,招待他一番,就說我現在有事情要處理,暫時不能見他,讓他過兩天再來。”
薛懷忠立刻應聲照做。
感知到他轉身離去,觀星樓內,張大川略顯好奇地問道:
“薛道友,這位六統領是什麼來頭?如果對方確有要事相見的話,那你還是去見一見的好,至於貧道這裡,隨時都可以找時間聊。”
“不急這一時片刻。”
薛鏡懸擺了擺手,說:
“無妨,他這個時候過來,不太可能有什麼要緊事,道長不用擔心,我們接著聊。”
他沒有說那個薛枕石的來頭,大概是覺得沒必要跟張大川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但一旁的薛靈卻眨了眨眼睛,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忽然主動講了起來:
“張道長,我們薛家分主脈和支脈,各個支脈都屬於競爭關係。而六統領在族中地位雖然與我爹這樣的管事長老是平起平坐的,但他卻是統領我們這一脈在族中那一部戰兵的掌權者。”
“所以在我們這一脈裡,論話語分量的話,他要比我爹強勢許多。”
“而且他祖父是我們這一脈的脈主,尊同主脈太上長老。”
張大川聽完,微微點頭。
難怪薛鏡懸會說對方此時過來,大機率沒什麼要緊事了。
那薛枕石和薛靈的父親,不就是掌軍權和管民政的關係嗎?
兩人屬於不同的體系,通常情況下,雙方的事務都不會交叉,自然不會有什麼要緊事了,甚至都不太可能會有什麼密切的來往。
……響巨聲一”隆轟“然突卻面外,時談續繼備準,下坐剛剛人三在就,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