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老祖他近日來悟道有大收穫,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躋身聖境,成為我薛家的又一位聖賢了。”
“此是他老人家的法旨,誰敢不遵?!”
“稱之為聖令,又有何不妥?!”
“難不成,你們一家人,還敢抗命不成?”
說到最後,這個年輕人的雙眼眯起一縷寒光,神色冷酷,面帶森然。
薛靈一家頓時沉默了。
薛毅道出來的情況,讓這一家人的心不斷下沉,幾乎落到了谷底。
那位脈主,竟然要突破到聖人境了,難怪薛毅此行敢於這般有恃無恐。
瞧見薛靈一家似乎全都被鎮住了,面色冷然的薛毅忽然又勾唇一笑,表情緩和了幾分,說道:
“不過嘛,鏡懸叔叔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您願意將靈兒妹妹嫁給我,那我還是有把握勸說老祖宗他收回成命的。”
“再怎麼樣,親家的面子,總要給的是不是?”
說話間,此人朝薛靈那裡瞟了兩眼,眸子裡的貪婪與佔有慾,全然不加掩飾。
然而,薛靈一家上下,依舊還是保持沉默。
不論是薛鏡懸,還是下面的幾個小輩,全都壓抑著熊熊怒火。
蓋因那薛毅,完全是在威逼利誘。
前面說只要兩家能結為親家,那位老祖宗就能送薛靈到靈山去修煉,會將其視如己出。
結果一看薛靈和薛鏡懸都不願意,就立刻翻臉,傳達起了所謂的“聖令”,要將他們一家人首接拆分,逐個擊破,連薛鏡懸的管事長老職務都要擼掉。
眼看這一棒子打下來似乎嚇到了他們一家,又再次轉換嘴臉,一副為了他們全家好的模樣。
太虛偽、太無恥了!
薛鏡懸沉著臉,一雙拳頭攥得青筋首冒,恨不得首接一巴掌將這個傢伙給扇飛出去。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怎麼辦啊?爹,我不想嫁給那個薛毅……”下方庭院中,薛靈的心中充滿惶恐。
她數度想開口,讓自己的父親趕緊想想辦法。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如今這局面,薛毅擺明了是勢在必得的。
除非能找到一位可以讓薛毅身後那位身為脈主的老祖宗忌憚的人物出面調和,否則,他們一家上下,就只剩下了兩條路:
要麼合作,要麼家破人亡。
可是,薛鏡懸不過是一個管事長老,對於薛家底層子弟而言,身份很高,但在薛毅這樣的紈絝面前,卻平平無奇。
想要跟薛毅身後的那位老祖宗扳手腕,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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