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懸叔叔、靈兒妹妹,還有幾位世兄和賢弟,怎麼樣,你們考慮好了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見薛靈一家都不言語,夜空中,薛毅噗嗤一聲開啟手中摺扇,開始悠悠然地催促起來。
他表現得無比從容,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派頭,篤定了薛靈一家在自己的威脅下,不可能再敢抗拒。
然而,回應他的並不是薛靈一家,而是一道從下方那座古香古色的觀星樓裡傳出的陌生聲音。
“真是一齣好戲啊,哈哈哈……”
笑聲伴隨著拍手稱快的掌聲一起傳來,只見一個老道士拎著拂塵,從那座古樓裡緩步走出,來到庭院之內,仰頭看著天空上的那些鐵騎,笑著道:
“沒曾想,貧道今日還能得見一場逼婚的戲碼。”
“這薛家統御數十萬裡的山河,君臨一方,內部子弟的婚配,原來竟是這種方式,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天空中,薛毅眉頭微皺。
“哪裡來的臭牛鼻子。”他盯著下方那冷不丁出現的老道士,冷聲道,“來人,把這個出言不遜的老東西給本公子抓起來,先搜魂,看看到底是什麼來路。敢這般置喙我薛家族內之事,本公子倒要瞧瞧,他有幾個膽。”
幾名鐵騎立刻應聲大喝:
“是!”
剎那間,蠻獸嘶吼,西名鐵甲騎士手持戰戈,朝著那老道士俯衝了下去,殺氣騰騰。
“住手!”薛鏡懸大喊,下意識橫移過去,攔在了那幾名騎士的前方。
見狀,天穹上凌空而立的薛毅眼角微眯,幽幽道:
“鏡懸叔叔,你這是何意?莫非,此人的來歷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嗎?還是說,他跟前些年那位被你舉薦到主脈的女奸細一樣,嗯?”
薛毅此言,本是隨口那麼一說,想著怎麼能給薛鏡懸扣帽子,就怎麼編排。
但他顯然不知道,自己這無心之言,卻是歪打正著。
聽到他那充滿了威脅的話,薛鏡懸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冒出來了,滿臉駭然。
他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問薛毅是怎麼看出來的。好在關鍵時刻還是憑藉著多年打理新梧城周邊各種事務所錘鍊出來的心態,強行穩住了這種本能衝動,沒有露出太多破綻。
“世侄說笑了,這位張道長與前些年那名奸細並無什麼瓜葛,此番受邀來我府上,是因為他在路上救了遭遇截殺的小女,於我們一家有恩。”
“所以……”
解釋到這裡,薛鏡懸微微停頓片刻,似是在思考接下來要如何組織語言,略一深呼吸後,才繼續道:
“所以,不論世侄你打算如何針對我們一家,都還請不要牽連到這位張道長,他與我們薛氏一族,並無任何仇怨。”
“甚至在前不久,他還從戰場上,救過我們族中另一位少年。”
薛毅聞言,頓時挑起了眉梢,嘴角露出幾分戲謔:
“哦?這麼巧,現救了我族一個少年戰兵,又趕巧碰到了靈兒妹妹被人截殺,連救我族兩條人命,看來,還是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那正好,本公子向來喜歡結交江湖俠義之士。”
”?何如卿客個做家我去,城虹飛回我隨如不,了事間此待?吧是張姓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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