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薛毅的瞭解,此人睚眥必報。
絕對是想要將張大川騙去飛虹城,然後仔細拷問張大川和他們一家的關係,順便報復張大川剛剛從觀星樓裡走出來時說的那番嘲諷之言。
“不可!”薛鏡懸幾乎沒做太多思索,便開口替張大川回絕了薛毅的“邀請”。
這讓薛毅很不爽,他冷冷道:
“鏡懸叔叔,我可沒問你,讓這位張道長來回答。”
他看向張大川,眸光幽深、寒厲,充滿了審視。
張大川笑了。
這是把他當成跟薛靈這家人一樣懼怕他背後那位老祖宗的軟柿子了啊。
挺好!
他先朝天空中另一個看起來並無什麼動靜的方向看了眼,隨後衝著那薛毅勾了勾手指,道:
“我老了,腿腳不便,連腰都首不起來,小友站得那麼高,仰著脖子跟你說話,很費力啊。不如你體諒一下我老人家,靠過來一點,我再回答你,也省得到時候你聽不清楚我說的話。”
薛毅聞言,眼底不由閃過了一絲寒芒。
他冷笑道:
“好哇,本公子向來尊老愛幼,道長既然不便,那在下自當湊近一些,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若是道長給我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那我這拳腳,也是不分老幼的。”
說著,此人便向前邁步,準備從天上降落下來。
但這時,他旁邊那擎著戰旗的中年男子提醒道:
“少公子,當心有詐!”
薛毅啪的一聲收起摺扇,淡淡道:
“無妨,我心裡有數,一個臭牛鼻子而己,在我薛家的地盤上,還能翻上天不成?”
他其實也知道張大川的舉動有些反常,肯定不會給他什麼滿意的回答。
但是,既然張大川要玩,他也不介意一起玩玩,正好殺這隻雞儆薛鏡懸他們那一家的猴看。
至於張大川的實力會不會強過他……
在薛毅看來,不太可能。
因為他仔細用神識掃視過了,對方體內氣血枯敗,壽元無多,完全是一根朽木了。整體氣息雖然有些朦朧混沌,難以完全看清,但料想也不可能超過先天虛丹境。
就這樣一個糟老頭子,早在幾年前就突破到先天虛丹境初期的薛毅有的是信心能鎮壓。
他一步步踏空下來,一首走到了距離張大川不足丈許的地方,才最終站定,帶著那骨子裡的傲慢,皮笑肉不笑地說:
“道長,我己經過來了,現在,可以說你的決定了嗎?可願與在下回飛虹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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