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覺得為師心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鞭策。”張大川沉聲道,“須知,世間萬靈,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薛靈用力點頭:
“多謝師尊,弟子一定謹記師尊教誨!”
她顯然很喜歡這件戰衣,雖然沒能親自上手觸控就被張大川封入了她的識海中,但臉上那種驚喜之情,溢於言表,是做不得偽的。
張大川微微頷首,示意對方可以起來了。
隨後,他看向站在不遠處,一臉傻笑著替薛靈高興的薛河,說:“你也過來吧,順便就把這拜師的儀式給過了,省得日後再折騰一次。”
“啊?”薛河笑容僵住,愣在了原地,顯得很是躊躇。
他很難為情地說:
“可是,師父,我……我什麼都沒準備,空著手拜師,不……不好吧?”
張大川氣笑了:
“你傳你經法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自己是空著手,連師都還沒拜的?少在那裡矯情,趕緊過來。”
薛河一時語噎。
他無法反駁,只能“哦”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走上前來,準備給張大川行禮敬茶。
這時,薛鏡懸忽然開口:
“薛河賢侄,你儘管拜師就是,缺的那份程儀,看在靈兒的份上,老夫這裡幫你出了。”
啊?
薛河再次愣住。
他還在心裡想著,將來一定要好好給張大川補上一份拜師的程儀呢,結果迷迷糊糊還沒想出要去哪裡籌備這些東西時,薛鏡懸卻來了句要幫他。
這……這可是未來的老丈人啊,讓老丈人幫著出拜師禮?
薛河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他只能向張大川投去求助的目光。
見狀,站在邊上的薛懷義笑呵呵道:
“妹夫,愣著做什麼?我要是你,就趕緊給張道長磕頭敬茶,然後再回來給我爹和娘敬一盞茶。”
!!
此話一齣,薛河就算再愣頭青,也明白是薛鏡懸的舉動是什麼含義了。
他滿臉欣喜若狂之色,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張大川的面前,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而後,雙手舉著茶杯,朝張大川敬了上去:
“弟子薛河,恭請師尊飲茶!”
張大川口中“嗯”了一聲,抬手接過茶盞,同樣也是禮節性地嚐了一口,隨後便放下茶盞,準備說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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