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位便衝著門外輕輕拍了拍手。
伴隨著啪啪兩聲掌動,大廳外面就有人推門而入。然而,等眾人看清來人的容貌後,卻是齊齊流露出了驚異之色。
薛靈的反應最大,幾乎是下意識就從矮几後方站起,驚撥出聲:
“鈞叔、農叔,你們……你們怎麼……”
少女瞳孔地震,難以置信地看著走進來的那幾張熟悉面孔。
這些人,都可是先前跟隨在她身邊的護衛,然後被截殺,為保護她而戰死了的啊!
如今怎麼會又重新“活”了過來?
難道,先前她被截殺的事情,是做夢嗎?
不對!
鈞叔和農叔他們身上的傷做不得假,還包紮著呢,白布裡滲著淡淡的血跡,有一股輕微的鐵鏽味。
薛靈懵了,頭腦處在極度的震驚之中,難以迅速轉過彎來,視線本能地往幾人身後移動,落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身上。
“向南叔叔,你也醒過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薛靈下意識朝這個截殺自己的刺客詢問起來。
薛向南哈哈笑了兩聲,道:
“小靈兒,這件事,還是讓你爹親自同你說吧。”
薛靈聞言,轉頭就看向了自己的老爹薛鏡懸。
與此同時,薛懷忠、薛懷義和薛懷禮三兄弟也都呈現出了不同的反應。
前者盯著一身夜行衣扮相的薛向南,看了又看,滿臉狐疑:“南叔,你這打扮……好熟悉,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
胖乎乎的老二薛懷義眉頭緊鎖,小聲嘀咕:“半路截殺小妹的,不會就是這位南叔吧?”
“啥?!”話音未落,離他最近的老三薛懷禮就刷地一下站起來,瞪大眼睛道,“二哥你說什麼?是南叔在半路截殺了小妹?”
此話一齣,薛靈的母親,還有她的大哥薛懷忠全都傻眼兒了。
“三弟你亂嚎什麼,南叔截殺小妹?這不可能!”薛懷忠第一時間反駁,不相信此事。
“懷禮,休得胡言!”端坐在薛鏡懸身邊的美婦人也沉聲訓斥。
薛懷禮見狀,一臉憋悶,委屈道:
“這不是我說的,是二哥在那裡嘀咕我聽到的,我也不相信這件事。”
幾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薛懷義的身上,充滿審視。
這胖子愣了下,隨後一臉苦笑,開口正欲解釋,但這時,主位上坐著的薛鏡懸擺擺手道:
“不用看他了,此事,是我親自安排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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