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屋內的的場景後,花晚倦那張豔麗的臉上明顯出現了憤怒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
尖銳的敵意爆發開來,濃厚的妖力首首衝向君情朽。
這一擊很明顯用掉了花晚倦如今能夠使用妖力的極限,大乘期的威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平常的修士,不管再怎麼說,都足夠在這一擊下灰飛煙滅。
當然,這股怒火敵意只針對於屋內那個穿著白衣的身影。
那個穿著白衣……緊緊抱住鹿飲溪的身影。
……君情朽!
這個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己經晉升為大乘期大圓滿的劍尊,君情朽。
花晚倦無法形容自己推開房門看見這一幕時的心情,感覺比知道寒醉冬和鹿飲溪有一腿還要生氣。
哪怕受了再重的傷,後遺症還沒有好全,他也是大乘期的妖修,就算君情朽如今刻意壓制了氣息,他也早在不久之前就己經察覺到了這點微妙的動靜,從鹿飲溪的房間內傳出。
更何況,花晚倦早就覺得鹿飲溪對君情朽的態度看上去有些奇怪了!
此刻,看著鹿飲溪被這人抱在懷裡,手臂將鹿飲溪緊緊抱住,下巴甚至還抵在她的發頂,花晚倦氣得渾身發抖。
是真的在發抖。
鹿飲溪甚至能看見他緊握的雙手因為用力而泛出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肩膀也在微微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的衝進來。
事實上,花晚倦也這麼做了。
胸膛劇烈起伏,粉色的妖力不受控制,溢位,氣息中夾雜著冰涼刺骨的殺意,讓房屋內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放開她。”
這三個字就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受傷而微微變調。
還有一點可以肯定。
花晚倦打不過君情朽。
如果他沒有自爆丹田,沒有以精血供養那具毫無意義的身體千年,那麼如今的結果可能還不好說。
他如今己經在系統的幫助下修好了丹田和經脈沒錯,可那些失去的東西始終要養許久才能養的回來。
君情朽看上去並沒有在意花晚倦突如其來發動的攻擊,甚至只是微微側了側身,把鹿飲溪護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哪怕實際上花晚倦的攻擊己經刻意避開了鹿飲溪,不會傷到她。
他好像只在意一件事。
那張尚且還流露著蒼白和幾分脆弱的臉龐帶上了茫然,喃喃出一個名字。
“……鹿飲溪?”
這是花晚倦方才對於陸影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