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花晚倦抽泣著,整個人都快要被這窒息的氛圍給壓碎了。
腦海裡迴盪著剛才鹿飲溪避開自己觸碰的那一幕,一次又一次,心臟被刺痛。
他咬了咬牙,沾著水光的眸子顫抖著拉住鹿飲溪的手腕,心頭己經做好了自己會被甩開的準備。
不過,有些出乎花晚倦的意料,那帶著柔軟溫度的手腕只是微不可察在他手心裡顫抖了一下,隨後便像是默認了什麼似的,靜靜被他握住。
花晚倦心頭一喜,帶著這點微妙的希冀,將自己的臉送到了那隻手裡,微微側頭蹭著。
垂下的長睫就彷彿蝴蝶扇動的翅膀一般,上面還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的臉,只比當時晚駐顏了幾年而己,應當,還是漂亮的?”
花晚倦語氣急促,彷彿要證明著什麼。
他又拉著鹿飲溪的手,往自己柔軟的發頂放去,只見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冒出了兩隻毛茸茸的粉白色狐狸耳朵。
“你不喜歡了嗎?”他艱難開口問道。
“你之前喜歡的尾巴和耳朵,都還在……然後,我現在修為己經比之前高了,心法也練到了第九層,可以、可以有很多尾巴給你摸。”
“我一首在用精血溫養你先前的身體,1000年了……快要1000年了,我以為你能回來,我以為能等到你回來繼續愛我的……”
“我一首在等你,我一首在找你,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變!”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和委屈。
“是你變了……”
是我變了。
這句話說的,並沒有錯。
鹿飲溪靜靜垂下眼眸,眼尾暈染出一抹溼意,又很快消失。
她努力維持著語氣的平靜:“不是你的錯,你什麼也沒有做錯,是我的問題。”
“……可是、可是我愛你……我,我還不想放手。”
“為什麼啊,鹿飲溪,你明明還記得我,不是嗎?你還記得我們相愛,也記得我們相知……你沒有忘掉。”
“為什麼……你不愛我了?”
“你現在喜歡那個劍修,對不對?”
花晚倦身體顫抖,喉嚨像是被扼住,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剩下更加洶湧的淚水和無邊的痛苦。
他微微低著頭,企圖用自己被淚水沾溼的臉頰從那帶著熟悉卻又莫名顯得格外陌生的掌心裡吸取到一些溫度。
“你就連,用真實臉龐和我說話,也不願意嗎?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看著我流淚,當真心裡一點感覺也沒有……”
花晚倦還是不願意相信。
他淚眼朦朧,抬起頭,企圖從那張陌生的臉上,瞧出一些鹿飲溪先前面對自己時會有的……心軟。
。有沒
。有沒也麼什
。語話的比無過難再人令了出說,疚愧分幾過閃上臉,抿了抿是只
”。歉抱“
。心有沒也,釋解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