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多餘的一句話了。
巨大的絕望和恐懼幾乎要將花晚倦吞噬。
他沒辦法再接受失去。
他不能失去鹿飲溪,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無論她因為什麼原因不愛他,無論她現在身邊站著誰,他都要把她找回來。
“……沒關係。”
花晚倦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讓視線稍微清晰些,聲音依舊哽咽,卻努力說得完整清晰。
心臟好難受。
可是又別無他法。
“你喜歡劍修,那我去學劍,好不好。”
“我不問……你當初為什麼要走,也不問,其他任何的事。”
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深吸一口氣才勉強說下去:“這幾百年……這一切的一切我全部當做沒發生過,好不好?”
“你跟他斷掉,回到我身邊,像以前那樣,我只當什麼也不記得。”
“……你、你不喜歡我了……也沒關係。”
這話說的無比艱難,甚至說到一半就再次出現了沒辦法阻止的哽咽聲,但花晚倦還是拉住鹿飲溪的手,跪在鹿飲溪面前,試探性將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腿上。
淚水早就止不住了。
從好久好久之前開始,這淚水就止不住了。
在眼裡流,在心裡流,始終流不幹。
“我全部當做……不知道。”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說得無比認真,彷彿這真的是一個可以實現的完美方案,可以抹去所有隔閡、所有傷害、所有中間橫亙的人和事,只求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他甚至下意識地想去拉她的衣角,指尖卻僵在半空,不敢真的觸碰,只是那樣懸著,微微發顫。
桃花樹下,寂靜無聲,只有他急促而壓抑的呼吸。
“這秘境裡的所有奇珍異寶,我全部給你,我所有所有的東西……都全部給你。”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捧過來,你忘記他,跟我重新生活好不好?是這裡不好嗎……對,這裡太簡陋了……這個房子太簡陋了,我帶你去妖域最豪華的地方,我給你妖域最好的吃食……”
冰涼的溫度透著一些溼潤的感覺從衣料傳來,鹿飲溪垂眸望他,蒼白又單薄的脊背聳動,細微的抽泣聲從指縫間露了出來,他還是在哭。
心口那處留給花晚倦,但早己凍結的地方,似乎傳來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刺痛。
指尖遲疑了一下,隨後安撫性撫上了花晚倦不知為何有些枯燥的粉色髮絲。
花晚倦壓抑著的哭聲停頓了片刻,隨後渾身都似乎因為這一下撫摸而放鬆下來,小心翼翼用自己的衣袖遮住下半張臉龐,狼狽地抬起頭來,用那雙沾滿了淚光的眼眸觀察著鹿飲溪面上的表情,試圖發現些什麼。
”……溪飲鹿“
。開鬆又蜷識意無指手的溪飲鹿
。倦晚花很……經曾
。了記忘的真,是可
。了記忘經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