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隻燒雞而己，花晚倦卻吃了很久，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像是在確認什麼味道。
最後一塊嚥下去的時候，他的身體都近乎僵立在原地了，視線沒什麼聚焦盯著眼前的骨頭架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這麼喜歡？
都好吃到落淚了？
有那麼誇張嗎？
確實沒吃過系統商城裡出品的燒雞，看著花晚倦淚痕滿面的面龐，鹿飲溪默默下定了決心。
下次自己也嚐嚐看。
“好吃到這種地步啦？你把你自己身上稍微收拾一下，我朋友要過來了。”
花晚倦反應過來，吸了吸鼻子，用簡單的清潔咒洗去了自己面上的狼狽表情，還有些虛弱，卻還是撐著一張笑臉看向鹿飲溪，讓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呈現在她面前，主動收拾桌子上面的狼藉。
也就是在這時，他才後知後覺開始問起這個朋友。
“朋友？”
語氣多少有些遲疑。
“……是、是那位藥王谷的長老嗎？”
“你如今的身份，是他幫你……弄好的？”
說的有點艱難，花晚倦垂下眼眸，先前刻意忽略的真相逐漸清晰起來。
藥王谷的第一位大長老，資歷比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藥王谷谷主還要深。
……如果，鹿飲溪和這位長老是朋友。
那一切都說的清楚了。
為什麼，自己在五蘊閣前跪了許多年，卻始終沒辦法見到這位大長老。
偽裝身份的人，這個所謂的朋友，之前幫忙隱瞞的態度，肯定知道鹿飲溪和自己之前的事，也知道鹿飲溪在自己這裡……死去的那個身份。
在這位長老心中根本就知道沒死的人，他卻去祈求這位長老救命……
彷彿跳樑小醜，何其可笑。
花晚倦收拾著桌子上的空盤子，想起來了什麼。
纖長的睫毛垂下，他語氣有點低落。
“鹿飲溪。”
“治我尾巴的那顆丹藥，是……是你讓你朋友送來青丘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