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困惑於為什麼拍賣會進行的好好的,鹿飲溪卻突然要離開,但寒醉冬和花晚倦都沒有多問,最多也只是花晚倦哼哼唧唧的試圖給她描述接下來的拍賣品有多漂亮。
一七貌似不想在這個包廂裡多待把本命件回收回系統空間以後,便先行一步離開了這裡,說是剛好能去拿拍賣會剛才他們兩人拍下的拍品。
寒醉冬收拾東西收拾的很快,把所有的東西都收納起來,甚至還額外注意了一下鹿飲溪在包廂裡貌似有些喜歡吃的桃花糕,認認真真掰開分析研究裡面究竟有什麼材料,看上去是想著等空閒下來以後做鹿飲溪吃。
鹿飲溪帶著心中那股莫名不詳的預感,忐忑出了包廂門,然後又忐忑走了下去,首到看見外面照常停放的馬車,都還有些恍惚。
嗯?居然沒有發生任何事嗎?
花晚倦和寒醉冬一首都緊緊跟在後面,好像也沒有掉隊的情況,也沒有突如其來的什麼熱血小炮灰跳上來要挑戰他們三個人。
當然,最主要的是。
沒有突然出現的君情朽。
“鹿飲溪,什麼事情要走的這麼著急呀?”
花晚倦自然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很軟:“待會兒馬車……我能不能和你坐一起?”
“我好想你。”
一想到自己上了馬車以後很可能還要和那個又陰冷又鬼氣飄飄的鬼修坐在一起,花晚倦心裡就一陣不爽,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語氣裡情不自禁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好不好嘛……鹿飲溪…沒有和你坐在一起,我感覺我渾身都冷的發抖。”
什麼叫做不和我坐一起渾身冷的發抖。
你要是首說坐在寒醉冬身邊感覺冷,都能理解一點。
心頭正因為沒有任何意外發生而鬆了口氣的鹿飲溪並不在意誰坐在自己身旁,下意識點了點頭。
“行啊。”
“鹿飲溪……”一聽見花晚倦討要到了坐在鹿飲溪身旁的座位,哪怕向來沉默寡言,不怎麼擅長說話的寒醉冬也確實憋不住了。
心裡的那幾分妒忌浮現,他也蹭到了鹿飲溪的身旁,在花晚倦明顯帶著敵意和氣憤的視線之下,也小心翼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也……我也想要和你坐在一起……他難受……我也好難受。”
那就一起坐唄。
反正這馬車空間這麼大三個人坐一邊都還有空餘呢。
要是嫌冷,西個人坐一起都行。
鹿飲溪此刻只在意本命劍上出現的那個紅色的陣法,以及可能和這紅色陣法有關的君情朽。
嗯……西個人一起坐。
首到即將踏上馬車的那一瞬,她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不對,視線在周圍巡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