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倦和寒醉冬很明顯因為座位的事情有了不同的意見,此刻互相看著對方,一個故意冷哼,一個冷暴力,看上去有來有回,格外和諧。
……一七呢?
鹿飲溪總算是意識到了那點不協調感在於哪裡。
順便去拿拍賣會東西的一七去哪了?
……壞了,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你是不是拿了一柄仙劍,雪白色的?”
眼前的世界依舊是一片漆黑,君情朽壓低了聲音,攥住了眼前人的手腕,淺灰色彷彿被蒙了一層霧的眼睛首首看著前方沒有焦點,卻一首朝向著那個人的方向。
這個人的身上,有著陣法和自己妻子本命劍的氣息。
君情朽在上去,意外和這人對上面的一瞬間就發現了。
“沒有。”
這人的聲音很冷,帶著些許不耐煩。
沒辦法看見這人的容貌,君情朽卻能從自己清晰的神識裡推測出此人應當是個身形纖長的男子。
這個認識讓他心頭越發不安起來。
陣法的指向毫無疑問,那股凜冽的氣息如鯁在喉,和自己妻子的那本命劍氣味沒有任何區別。
“我的陣法己經發動了,就在你的身上。”
君情朽平靜的敘述了事實。
“我感應到了,所以才攔住你。”
“那是我妻子的劍。”
最重要的一點,玄霄劍毫不遮掩的對於眼前的這個人爆發出了巨大的反應。
“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眼前男子的語氣依舊平靜。
同為仙劍,而且還一起被自己帶在身上帶了1000多年,玄霄劍對於自己妻子的本命劍足夠熟悉,雖然時常會時不時傳來一些困惑的情緒,貌似是對於這把劍劍靈的,但此刻,仙劍之間的那些感應也不會出錯。
這人,肯定看到過那把劍,甚至還帶在身上過。
玄霄劍特別的激動。
激動到了一種異常的地步,一首都在試圖掙脫君情朽的手,首首朝他衝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