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根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人。”
男子的聲音越發不耐煩了,甚至煩躁的甩開了君情朽的手,看上去是想要轉身離開這裡。
苦等百年之久才有可能找到自己妻子本命劍的一點訊息,君情朽怎麼可能輕易就放這名男子離開?
“你不能走。”
他用上了些許力氣,甚至是大乘期的威壓。
“告訴我,我妻子的劍在哪裡?”
這人明顯被話語裡的某個詞彙所激怒了,哪怕在大乘期的威壓下,也毫不猶豫再次甩開了君情朽的手。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我也不認識你,也沒有看過什麼雪白色的劍,你要是再在這裡糾纏不休,就別怪我動手。”
他身上隱隱透露出的修為讓君情朽的面色更加沉了下去。
大乘期。
現在修仙界大乘期的人,可數不出來幾個。
“哎喲……兩位、兩位仙長,不知是不是我們有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讓兩位仙長不開心了,如果不介意的話,那邊有上好的佳座,也有解悶的東西,兩位仙長都消消氣……”
兩個人身上的威壓幾乎都沒有掩飾,拍賣會範圍裡面的人都感受到了大乘期的氣息,瞬間惶惶不安起來,而早在他們兩個剛開始發生矛盾,就一首把注意力轉向這邊的拍賣會負責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他強壓內心的恐懼,戰戰兢兢走了過來,努力說著一些場面話,試圖調節氛圍。
兩個大乘期,不管哪一個,他們都惹不起。
可若是這兩位爺在這裡就地動手起來,那也沒多少人能活下去。
君情朽並不想在這裡鬧出什麼太大的動靜。
他站在原地,氣氛開始僵持。
可自然,他也絕對不可能放棄尋找自己妻子那一柄在百年以前被自己弄丟的本命劍。
陸影……陸影留下來的東西本來就不多,若自己再弄丟,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只能守著回憶過一輩子。
“我妻子的劍,被你放到了哪裡?”
君情朽沒有相信這人說的屁話。
他自認為自己在陣法這一方面上還算得上是有天賦,更何況還是研究了幾百年才費盡心血給自己妻子本命劍用上的追蹤陣法。
如今發動,自然不可能出錯,眼前這人的身上甚至還有著自己靈氣的氣息。
沒見過,不認識。
都只不過是用來欺瞞自己的謊話而己。
君情朽是被騙著長大的,是被欺負到大的,他如今己經有了自保的能力,早就能夠輕易分辨出哪些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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