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杏在童茉哀求的目光下,儘量維持著語氣的輕鬆:“嗯嗯,紀大哥,我知道的,放心吧,我不會糊塗,我和郭駿都商量好了,等攢下一筆我們即便失業也足夠孩子上到幼兒園的工資,我們再結婚。”
紀衍溫聲笑著:“你們考慮周全,那就再好不過,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要為別人承擔因果。”
童杏聞言側頭看了看童茉,怎麼感覺有種紀大哥在點自己的感覺呢。
結束通話電話,她想首說,又有些不忍:“童茉,真懷孕了啊,你那麼好的成績,這麼久不上學,真的可以嗎?”
童茉咬唇,有些難為情。
“紀大哥好像很擔心的樣子,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是和孩子爸爸吵架了嗎?還是和同學鬧矛盾了?其實大學生懷孕沒什麼,正常領證結婚就好,還是說男方家長介意你孤兒的身份?”
童茉很慶幸紀衍沒有和童杏首接說自己是因為什麼懷的孕,不然她真的不好意思來求助。
童杏還在勸,因為她是真的覺得可惜:“當年你為了考上海大多努力啊,馬上要畢業了,就這麼曠課是不是不太好?”
“童杏,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我可以給你付房租和生活費。”童茉紅著眼眶,看著很卑微。
童杏一哽,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當然不是,你想住就住吧,錢我也不要你的,只是你懷著孕,如果長期待產的話,我也沒經驗,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我還是覺得有什麼矛盾,最好當面解決,和孩子爸爸說清楚。”
“我不會讓你承擔責任的。”童茉似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我的孩子,我自己負責。”
行吧。
童杏一言難盡,雖然她覺得童茉好像沒有什麼負責的能力,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自己也不好打擊。
“我去加班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坐在空蕩蕩的租房裡,童茉突然感覺很茫然,難道真要在這邊麻煩童杏嗎?好像童杏的條件也不是很好,可她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紀衍立即將訊息傳遞給莊縱助理。
“你們最好說是自己找到的,讓她意識到莊總的能耐,這樣才會徹底死心逃跑,然後安心待產,畢竟若是出了什麼事,對莊總的名聲也不好是不是?”
吳森覺得有理:“紀先生,這次謝謝您。”
“不用著急謝我,真想徹底讓童茉安心待產,最好還是讓你們莊總自己出面和她談一談。”
紀衍覺得,若是童茉對莊縱沒有一點想法,總統套房那晚就不會半推半就,明明很捨不得孩子,上次也不會同意自己去聯絡莊縱商量共同育兒的問題。
可見讓童茉不帶球跑的根源,還在莊縱。
吳森沒有著急去找童茉,而是聽紀衍的先去彙報,因為他也覺得童茉這人不按套路出牌,根本搞不定。
“莊總,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童小姐只是要您親自承諾。”
頂著莊縱冰寒的目光,他惶惶不安地訕笑:“童小姐畢竟還是個學生嘛,沒經歷過社會的歷練,想法比較天真,或許在她看來,態度比利益更重要,這種品格現在很難能可貴了。”
就是如果不是故意拿喬想談條件的話,那就有些傻。
資本家可沒什麼良心,尤其是莊縱性格這麼冷漠的人,很討厭別人給他找麻煩。
“她人現在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