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李驚鴻來上課了。雖然她不說，但是看著很平靜，想必也沒到的事情，誰還能幹完什麼大事兒之後，雲淡風輕，跟你一起刷題，做的比你還快呢？顧雲懸著的心慢慢安定下來，給她探討幾個數學得不了滿分的原因，數學最難的是什麼，本來就應該是壓軸題才對，但一旦你壓軸題能做對，很輕鬆就能做出來，結果卻考不了一百分，原因是什麼呢？
二人中午回去，把做過的數學試卷都翻出來，發現他們在做數學題的時候，或多或少有一些一眼對的題，考完對照錯題才發現錯了，這道題其實有細微的變化，但當時你就是覺得這個題我做過，可以首接選答案。
之所以出現這種錯誤，還有一個原因，二人過分追求快，等到檢查的時候，心理上出現盲區了。
再就是，大題上也容易被扣一分、兩分的步驟分，要是兩個人相互排試卷，不會相互扣分，但閱卷的是老師，就會被扣分。
兩個人翻了一二十張試卷，總結交流完，自覺破解了不能滿分的密碼，不由相視而笑，差點相互抱抱，因為昨天剛剛經歷嫖娼歷險記，嚇到了，最終只相互擊個掌。
到了晚上，兩個人開始糾結，還在不在一起學習呢，不在一起，挺沒意思的，在一起呢？
親友對二人只學習不幹別的也是將信將疑。
李驚鴻接了個電話，說她爸找她，有事兒離開了，顧雲精氣神也洩了不少，下巴頂在桌子上休息十來分鐘。
他的電話也響了。
顧國峰打來的，他問：“兒子。你跟李驚鴻把劉書堯的腿打斷了嗎？沈星眠的媽媽又來我家鬧來了。”
顧雲愣了一分多鐘。
他雖然脫口就是一句“不可能吧”，但實際上，卻懷疑是李驚鴻瞞著自己乾的，上午她快放學才進班，她幹什麼去了？她為什麼要給自己說“沒事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再怎麼著也要消停一兩個月，到時候高考就考完了”，還有，剛剛她爸喊她走，真想見自己閨女了，還是對方指認她了？
但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說：“這怎麼可能呢。”
他試探道：“她媽媽又砸我們家了沒有？”
顧國峰小心翼翼地說：“正在跟你媽吵架呢，要不我把電話給她，你給她解釋兩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呵呵。
咋解釋？
李驚鴻為我倆爭取個傷筋動骨的幾十天，讓劉書堯下不了床，自顧不暇，免得來騷擾我們，我一個人撇清了，講究嗎，義氣嗎？
但我能承認嗎，我也不能承認，我不知道這事兒做的隱蔽不隱蔽，我也不知道李驚鴻是怎麼做到的，我難道承認下來，幫她承認上，好讓對方找來算賬？
顧雲趕緊說：“爸爸，這樣吧，我突然肚子有點疼，先上個廁所，過會兒再給你打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過於投入了，他跟真想上廁所一樣，衝進了廁所，然後才給李驚鴻打過去。
李驚鴻摁掉了。
什麼情況？
為什麼摁掉了呢？
她爸正在打她？
顧雲眼神驚魂不定，但他考慮再三，這個電話還是要打，哪怕是在警察面前，在李驚鴻爸爸的面前，這個電話都是要打的，否則的話，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不知道該怎麼辦，哪怕李驚鴻當著人的面，給她的一面之詞，自己就能重複她的一面之詞，作為搪塞人的理由。
顧雲就又打了過去。
這回電話被接起來了，是個男的聲音：“是顧雲同學吧，我是李驚鴻的爸爸，你叫我老李就行了，我把她帶到派出所，正在安排她做筆錄，做完之後，讓她給你回電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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