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聲音戲謔：“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知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該不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顧雲撒謊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跟李驚鴻在一起，我們是左右桌，我覺得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不放心，還是問問，這人真是，走路不小心摔了還是怎麼著了，就非要賴給我們嗎？”
李驚鴻的爸爸說：“她上午正常上課了嗎？”
顧雲愣了一下。
不等他反應過來，李驚鴻的爸爸又說：“她都給我說了，你還不說實話嗎？”
我說什麼實話？
顧雲也是反思維：“那？叔叔，既然她都給你說了，你也給我說說，我好知道怎麼回事兒，家裡在等著，急。”
電話那頭意外一笑。
他又戲稱：“小傢伙心理素質不錯呀。你先說，她一上午都在教室上課嗎？”
難住了。
李驚鴻的爸爸問：”還不說實話？為什麼李驚鴻自己都承認了，你覺得我可不可以給你們陸老師打電話，能不能拿到學校的影片，能不能調取手機內的行動軌跡，能不能在事發現場瞭解情況……顧雲。不要跟她狼狽為奸。你不是在幫她，你是在害她。“
那我也不能出賣她呀。
顧雲說：“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上課，就是我倆商量要買一本教輔書，兩個人石頭剪子布包錘，她輸了，去買教輔書去了。”
李驚鴻的爸爸問：“什麼教輔書，買到了嗎，多少錢？”
顧雲懵了。
不是，這什麼家長，這是民警吧，這是查……對呀，臥槽，我忘了，她爸爸好像就是一位老民警吧。
顧雲清一下嗓子，腦袋裡畫面連閃，一個畫面閃到最近買的一本教輔書的封面，備考·5年真題，各科下來是238元，兩套是476元……“
李驚鴻的爸爸又輕描淡寫地問：”誰付的錢？“
顧雲瞬間清醒，李驚鴻經常不帶錢，他承認說：“我付的。她到地方之後，給我拍的圖，我掃碼支付的。”
這麼說，是為了避免他去找李驚鴻的收錢、付錢記錄。
李驚鴻的爸爸說：“你把付款記錄發給我，記得時間對照得上。”
顧雲翻臉了：“我等著救火呢，鄰居快把我們家給砸了，我得先問問驚鴻她知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在這兒沒完沒了證明我跟李驚鴻上午有沒有去買教輔書，這件事很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而且我平時不玩手機，怎麼看記錄，什麼記錄來著，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搞……”
李驚鴻的爸爸淡淡道：“小子，教你個犯罪心理學上的知識，情緒的突然轉變，意味著確認。”
他說：“行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李驚鴻找了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只有15歲，然後她嚇了劉書堯一下，劉書堯上次捱過她的打，匆匆忙忙就跑，結果跟她找的人撞在了一起，與對方拉扯間，打了對方，兩個少年中，更小的那個少年拿了一條棍子，一棍子下去把劉書堯的腿打斷了。”
顧雲大吃一驚。
他心裡又是畫面連閃，李驚鴻為什麼要找少年，李驚鴻在對方眼裡幹了什麼，警察有證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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