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不應該。
但兩個人又說不出所以然，等掛了電話，顧雲還在追問李驚鴻：“她說的姓姜的，是黑社會？”
李驚鴻回應說：“我不知道，白素素那意思，應該是，黑社會加盟肯小西？肯小西找黑社會對付我們？”
顧雲說：“估計她也不知道，她家再不一樣，她也只是箇中學生，那個範店長不是好人，都是範店長給她說的。”
李驚鴻又給她爸打電話了。
說實話，兩個人確實有點慌。
開個餐廳，競爭上壓倒了肯小西，但這家肯小西餐廳的失控，不能全怪他們，是他們內部進了範店長這些壞人，怎麼一家店生意失敗，為什麼追究到我們頭上，還找黑社會接店呢。
老李是警察。
李驚鴻想打電話諮詢他。
反正現在他人不在跟前，電話裡說話，也不怕他從電話裡衝出來揍人。
“老李。我跟顧雲的那個餐廳，把對面的肯小西做垮了，聽白素素說，肯小西上頭的人準備把店轉讓給一家姓姜的……她說姓姜的是黑社會，你作為老警察，你知道點什麼的對吧？”
電話那頭傳來溫厚的聲音：“本市的姜虎家族的嗎？是，算黑社會，被嚴打下去了，現在有人逃出了國，國內只剩幾個後輩，也沒犯罪記錄，你的意思是，肯小西把店轉給他們加盟，就為了對付你們？行吧，我知道了。我讓人瞭解一下。”
李驚鴻推諉說：“顧雲想知道他們對我們不會是用什麼不正當手段吧。”
顧雲一臉訝異。
我想知道了嗎？
老李說：“這可說不準，肯小西自己的餐廳經營不佳，他們姓姜的，有什麼能耐起死回生呢，要麼是用不好的手段對付你們，要麼是為了洗錢，如果是洗錢，賣多賣少對他們來說關係不大。”
李驚鴻領會說：“如果是為了洗錢，非法收入都掃入店鋪，當吃飯了，然後轉個圈回去就合法了？”
老李說：“對。你們小心一點，記得爸爸教你的。”
掛了電話。
李驚鴻故作輕鬆地說：“走吧。人家接個餐廳也不違法，我們管人家那些事兒，把自己做好，防止別人暗算就行了。你說得對，我們應該聯絡殺蟲公司，定期消殺，等一會兒問一下我阿姨，找一家殺蟲公司，跟人家簽訂一份定期消殺的協議。”
餐廳催得厲害，二人趕回餐廳，是又有倒閉的小西餐廳找來要賣二手裝置，以前他們到處找，到處搜，現在有些漢堡店，那種特別小的，一旦倒閉了，房租到期，急於出手裝置，就開始主動找來，按說這種事情，蘇茹就能做主了，但她往往都要給老闆打電話讓老闆來。
來了，蘇茹給一對年輕的夫婦放下一杯茶，坐在辦公桌後面在等著，顧雲一進來，蘇茹就給他看裝置的清單，兩架炸鍋，一套飲料機，一個煎爐還有冰箱什麼的，初步談了一下價格，都很便宜，只要顧雲這邊負責去拉，少了他們的麻煩，價格上，因為心裡也沒譜，都被壓到極低。
問題是現在都不缺了。
顧雲看看總數加起來才三千多塊錢，多了點同情心，給蘇茹說：“你派人去看看，要是裝置外觀都還好，就買了吧。”
沙發上坐著的夫妻倆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創業。
為了提高就業，社會上不遺餘力鼓吹創業，多少年輕人頭腦一熱去響應，最後賠得一塌糊塗。
買這個裝置得好幾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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