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們只用兇狠的眼神剜人，只是口氣粗，罵人，沒挑事，只要求按你們賣得最好的上，像習慣上習慣了，隨後只點了一份餐，付完錢，隨便找了個正中間的桌位坐下。
領頭那個一拉椅子，就把周圍的桌椅空間給侵佔走，自己往椅背上一靠，姿態鬆鬆垮垮，旁若無人的半躺著，指節隨意敲著桌面，節奏慢得讓人心裡發毛。
另外三人就站在他背後，給餐廳營造出無限壓力。
服務員來還餐。
他眼皮都沒抬，淡淡一句：“不好吃，把你們的店砸了。”
聲音不高，卻壓得整個片區都安靜。
餐拿到之後，他吃得極慢，不是享受，是審視。
每咬一口，停頓一下，眼神掃過餐盤、包裝、桌面、牆角的監控、店員的站姿、後廚的門……像在丈量地盤，像在記佈局，像在把這家店從裡到外看一遍。
有的時候，他還會一皺眉，噗噗吐一吐嘴裡的食物，表示難吃，這一看就是找事兒的模樣。
漸漸地，客人們察覺到異樣，尤其是另外三個瘟神，站在他背後，目光散漫卻把全場罩住，沒人敢靠近，沒人敢大聲說話，有些小孩都被家長領走，遠離他們。
為首的男子吃完，擦了擦嘴，見女同學來回路過，照屁股上打了一下。
沒說好吃，也沒說難吃，雖然表現上，覺得你們很難吃，但沒有指認，也不用兌現他威脅的砸店。
李驚鴻和顧雲一前一後進來，就見他拿起一個蛇皮袋，裡頭都是錢，他全拿出來，最終從裡頭摸出一疊現金，不輕不重拍在桌上……
顧雲眉頭一皺，這要幹什麼？
“誰想要高工資，願意跟我幹，我給現錢，不夠我讓人去取。”
李驚鴻攔住低聲下氣上去的顧雲，抱著胳膊，老遠望著審視，很快，她跟那位男士對視在一起。
男的問：”你是老闆呀。“
李驚鴻說：”是不是需要你管？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報警。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惹了我，一樣的。“
男的都愣住了，失笑說：“誰家的小姑娘，這麼振振有詞……”
可以能接下來想說點汙言穢語，李驚鴻堵住了：“你不要管我是誰，不想被抓，嗎哈桑滾蛋。“
男的給了皮笑肉不笑，作勢站起來。
索心突然衝出來了，擋在他面前說：”姜總。蔣總。我們老闆是白霧白總的妹妹，你跟白總個面子……“
姜總眯起眼睛，誰也想過，衝出來個小屁孩，說是白霧的妹妹？
李驚鴻說：”索心，去一邊去，他想死，我可以成全他。“
姜總來了一句：”白霧那騷氣，能有個這麼標緻的妹，這個情況我提前不知道，讓你姐找個時間跟我喝杯茶。“
收收自己的錢，拿出來的零散錢，他敲一敲留下：”妹子？哥給的。算賠禮了，回頭買身衣裳去。“
然後西個人轉身就走。
腳步輕，背影穩，消失在門外，像從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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