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就算是出口，一公斤至少一千多塊，你說一開始生產，可能被偷點兒，但隨著生產活動持續，出品率就大差不差了，你怎麼往外頭，到外頭零賣？
更何況，廠裡的工人能知道那麼多的用法嗎？
以顧雲的看法，他們的實驗室裝置不錯，但實驗人員也只是抽檢的水平。
難道李國濤被人忽悠了？花那麼多錢搞了個高規格的實驗室？
那麼這個實驗室是給誰用的？
無怪乎他自己懂。
他也是個製藥人，雖然自己可以不幹，但自己不能沒有理想，於是高規格置辦了實驗器材。
其次，就是他可能另有團隊。
反正不太可能是他被人騙了，搞了好的實驗器材，但自己用不著。
你要這麼說可能牽強了。
但自己讓李煥玲去檢測成份的時候，李國濤去了沒有，他自己懂不懂？
他為什麼瞞著自己，為什麼那麼識貨，100萬把自己的製備方法買走？
試想，即便是去檢測了，知道了成份，你怎麼第一時間知道它的功效，就算你知道它的特點，但你肯定它的市場嗎？
你大筆投入，年內過年你都己經迫不及待，你怎麼知道市場有需求，你生產出來，怎麼確定市場能夠接得住？
還有李煥玲。
李煥玲在天海市給自己下毒，她跟服務生一聊，就能弄得到有效果的藥，她是不是經常接觸這些東西呢？
還是被動之下，有鈔能力，服務生盡心盡力給她推薦的？
白家是黑道起家。
李國濤竟然和白霧有交集。
藥廠不賺錢，虧錢的買賣他們繼續做？
複方甘草片這種東西，都快公開透明化了，藥廠還生產，生產了，還拿配額對外出口？
你開玩笑呢。
中草藥在國外真有那麼大的市場嗎？
外國人那麼多人咳嗽嗎？
種種讓自己疑雲重重的跡象和事情。
但說人家涉嫌販毒，自己也都是推測，自己也沒有多少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媽。你先說我爸沒有這份工作的話，我們一家三口會不會被餓死？他那個廠長辭職不幹，我們家是不是就生活不下去了？”
陳萍說：“這倒不是，你爸不就想給你創造一個更好的生活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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