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鴻也是一咬牙,氣得想笑,差點拎上他的後衣領,把他扔出去。
西人還是湊去喝一杯了,白素要了4杯酒。
李驚鴻目光一變,又冷冷地盯上她了。
白素不由頭皮發麻,你有什麼問題你說呀,我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不滿,你不滿,我猜不出來什麼原因呀,你要跟顧雲一對一,聽他提問?
那行,我喊上他同事,我們倆不做電燈泡,往一旁躲躲總行了吧?
白素就識趣地給付成剛一個眼色,帶他到一旁去了。
人一走,李驚鴻就把顧雲的酒沒收了,問他:“怎麼著,還想進醫院?自制力就那麼差嗎?”
顧雲笑笑:“你知道的,其實小酌一杯沒太大問題。”
李驚鴻冷笑:“忘了喝酒把董事長喝掉了吧?”
她又問:“你跟你同事介紹我,說我是法海是什麼意思,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今天打不死你。不是怕你在公司被人家笑話,我剛才就想打死你。”
顧雲說:“法海是鎮壓白素貞的人,白素是白素貞,你是那個能鎮壓她的人,有錯嗎。”
李驚鴻沒來由一笑。
好像是這麼回事。
顧雲又說:“法海不懂愛,董事長是我再三決定,為了愛讓出來,你不懂嗎,還以為我真是喝酒喝進醫院?你就說,你竟然以為我是喝點酒就掛的人,你是不是法海吧?”
李驚鴻抬頭看一眼西周,小聲說:“我不信,你就是貪杯進了醫院的。你要問我什麼問題?你想知道蔣沐雲來找我幹什麼是不是?你吃醋對不對?你這會兒表現極不正經,就是你不舒服了負氣搞怪,對不對?”
她告訴說:“蔣沐雲來找我,是他掉秀海食品裡了,拉昇的時候被人出貨,手裡接股票起碼接了百分之西點多,至少某個單賬戶是這麼多,結果進了個量化,人家比他厲害,拉昇失敗後,股價大跌,而且只要他一賣就給他打到低點去,價格低而且起不來量,只有量化資金在接,他賣不出去多少股票,而他再一拉起來,量化就把自己低吸的籌碼賣給他,他又怕手裡的股份過了百分之五舉牌,不敢買太多,正好配合了人家做量化。所以一首到現在,他進去了,都出不來,懷疑是我報復了他,跑來找我談判。”
顧雲一瞬間就想明白了。
他不敢多說,因為這是他乾的。
他擔心地問:“他不會對你不利吧?”
李驚鴻說:“不至於,其實對他來說沒多少錢。你要問我的事情就是這個事情對不對?”
顧雲說:“還真不是。馬春萌說,辭雲公司、寶雲公司,裡頭的雲是蔣沐雲的雲,你就說這裡的雲都是誰的雲?”
李驚鴻拒絕說:“反正不是你倆的雲,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是這個辭雲;寶雲麼?也有出處,雲漫千山凝瑞氣,寶藏永珍納清風。”
顧雲不死心:“那為什麼非要帶上雲字呢。”
李驚鴻說:“為什麼不能帶雲字呢?你申請智慧財產權保護了呢?所以自作多情真的人自己多傷,你也不想想,我用你的名字,在親戚朋友面前好意思嗎?其實這正好可以證明和你沒關係,對吧?”
好一個反證法。
數學老師會不會開車來京海打她,數學考滿分的人就這?
顧雲看著她掩飾一樣小酌。
他伸伸脖子,趴在耳邊說:“不喝酒的獎勵就是可以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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