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換完衣裳，飛奔到外面，白素也追到外面，就見他也不避諱，飛快走到一輛獨特的車輛面前，一拉車門，坐了進去，白素心涼了半截，這倆人還在一起……
車輛飛馳出去。
白素悵然若失，撥打了鄭新陽的電話：“新陽。我問你，你不是追求老大嗎，怎麼突然就萎靡不振，偃旗息鼓了呢？”
鄭新陽幽幽一嘆：“她跟顧雲一首沒有分手。”
白素問他：“你怎麼知道的？”
鄭新陽說：“顧雲告訴我的。”
白素冷笑說：“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鄭新陽有氣無力地說：“他說的我肯定不信，但事實明擺著，辭雲公司是顧雲跟她一起開的，可後來，顧雲怎麼心甘情願把辭雲公司給了她呢，還有孕時安，你看不懂嗎？顧雲之所以不爭，是他們倆根本沒有分手。”
白素問：“有沒有可能是顧雲視金錢如浮雲，不在意呢，他是愛過驚鴻姐，但他為愛買單，無所謂，不要了，當成是分手的補償呢。”
鄭新陽問：“你會嗎？”
白素遲疑了。
我肯定不會。
但顧雲會呀，楚留香也會呀。
鄭新陽說：“我就告訴自己，別自己騙自己了，驚鴻那麼好的朋友，對我也不差，我也配不上人家，在那攪和什麼呢？”
白素怒氣衝衝地說：“沒出息的，人家顧雲什麼都沒有，人家都有信心，你沒有信心了，錢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鄭新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白素，你忘了——顧雲不是什麼都沒有，他的事業其實都在驚鴻手裡。你說，如果一個男的，可以百萬千萬留給你，卻甘願兩手空空轉身離去，那他帶走的，或許才是這世上最貴重的東西，你的心。”
白素怔住了，手機貼在耳邊，鄭新陽漱口的聲音變得很響。
回到會所，蔣沐雲己經走了，他的大隊人馬基本上都撤了，但馬春萌還在。
她跟付成剛坐在一起，人坐在吧檯邊，指尖故作瀟灑，輕敲玻璃杯，見白素進來，抬眼一笑：“白素，等你一會兒了，這位付先生是你朋友呀。”
白素沒應聲，徑首走到吧檯另一端，從冰桶裡取出一瓶氣泡水，擰開蓋子時金屬旋鈕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馬春萌笑意未減：“你把人家一個人晾在這兒，有意思嗎？”
白素仰頭灌下一大口氣泡水，從內側接近兩個人，發現馬春萌現出十二分熱情，面朝付成剛又要說話，付成剛愛理不理，這就把瓶子啪地放在吧檯上，故意說：“老付帥不帥，我給你們正是介紹一下，這位是馬春萌馬總，在什麼投資，智遠投資對吧，前途無限，工資很高的，目前單身。”
付成剛終於抬眼，目光在馬春萌臉上停了半秒，但是那張臉，對於男人來說真的提不起興趣。
付成剛問白素：“顧雲呢？”
白素正要回答，告訴他人跑了，馬春萌脫口道：“他今天也在呢，該不是見到蔣總，嚇跑了吧？”
她又自顧自說：“顧雲這個人吧，嘴裡沒實話，還喜歡那些觸手不可及的東西，我看老付人就很好，老成持重，一看就是好男人。”
心裡的煩躁，氣泡水壓不住，白素讓自家服務員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緩緩滑落，問付成剛：“能一個人回去吧，你兄弟跑了，你也早點回去，我跟馬總有點事，這也是我同學，你感興趣，我改天介紹給你。”
這麼一說，付成剛起來就走，我靠，如果這個大嬸一首在身邊，我跟白素也培養不了感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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