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芸愣了一下，再扭頭看看李驚鴻，李濤作為組織者來打圓場，本著男生讓女生，不重要的讓重要的，熟悉的讓不熟悉的，勸他說：“顧雲，你換個地方做嘛。”
坐在另外一頭，以自己為中心還有個圈子，是沈星眠那兒，沈星眠嘲弄說：“熱臉貼冷屁股了吧？”
顧雲斜睨她一眼，“哼”了一聲說：“你以為誰的熱臉都能貼人冷屁股嗎？”
李驚鴻懵了。
臥槽？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聲脆響，麥克風嗡嗡作響，大家猛地一靜，懷疑點歌臺螢幕都跳了一下。
顧雲捂著臉，火辣辣的疼，卻咧開嘴笑了。
老婆想別的地方去了吧，熱臉貼冷屁股，這話太毒，她害羞了。
沈星眠猛地站起來了：“哎。你憑什麼打他，顧雲你是不是賤，你非要坐她旁邊幹什麼？”
場面僵住了。
李驚鴻一首身軀，坐起來，指向沈星眠：“你想幹什麼？你也不是沒有男朋友，盯著別人幹什麼？”
沈星眠扭頭看看，男孩子幾乎都集中在自己兩邊，不怕，她揚起下巴，聲音清亮：“我盯誰了，關你什麼事？顧雲是我弟弟，我心疼他怎麼啦？”
李驚鴻問：“疼到床上了嗎？”
沈星眠臉色驟然一變，嘴唇翕動卻沒發出聲音，氣勢弱了一弱。
李驚鴻冷冷一笑：“這貨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一家人靠他媽一個人領工資養活，人還到處勾搭女的，賴我旁邊坐著不走，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我攆他怎麼了？你心疼呀，你想要，可以呀，你不是明星嗎，白素，讓他坐過去，還送到她房間去，然後給他倆拍上照，明天寄給小報記者，讓他倆鎖死好了。”
沈星眠軟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說，大家都是同學，都是好朋友，犯不著。”
李驚鴻冷笑說：“犯不著？他怎麼不坐你旁邊，坐你旁邊，你就知道犯得著犯不著了。你不也不要他了嗎，你裝什麼裝？你們倆談過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
沈星眠解釋說：“我沒有，我們倆是清白的。”
李驚鴻威脅顧雲說：“你說，你們倆有沒有，清白不清白？”
顧雲都想哭。
老婆讓站隊。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幾個字：“……談過。不清白。”
沈星眠臉色又變了，又一次猛地站起來：“顧雲。你說什麼呢，我從來都是把你當弟弟。”
李濤代為解釋說：“這事兒我知道，那時候我追星眠，星眠就說了，顧雲只是她弟，她倆不可能。”
李驚鴻不懷好意地笑了：“聽到沒有？弟弟？”
她指尖在桌沿輕輕一叩，像敲下休止符：“那現在——你，滾出去。你都那麼可憐了，工作沒有，錢沒有，你要賣房，也介紹完了，攤分子錢在夜場玩，你媽知道嗎？她知道給你點錢，你都去夜場消費了嗎？滾。”
顧雲僵在原地，不是，你不走，我不捨得走呀，我怕別人佔你便宜呀，萬一你報復我呢？
看向孫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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