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折騰到半夜，第二天一早，沈嶼岸還是準時起床了。
他先去樓下買了早餐，又去菜市場買了幾樣中午要用的菜，拎著大袋小袋回到閣樓，輕手輕腳地放進廚房，才匆匆往公司趕去。
到了公司，剛在工位坐下，趙組長就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
“小沈，來得挺早啊。”
趙組長把咖啡放在他桌上，笑容比平時熱情了不少，
“吃早飯了嗎?我剛買的，你先喝。”
沈嶼岸看了一眼那杯咖啡，又看了一眼趙組長，客氣地回了一句。
“謝謝趙組長，我吃過了。”
“吃過了啊，那行，那留著你一會兒喝。”
趙組長擺擺手，沒拿走咖啡，又在他工位旁邊站了一會兒，東拉西扯地問了幾句專案交接的進度，才轉身走了。
沈嶼岸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今天是怎麼了?
趙組長雖然平時對他們態度不錯，但也不會親自給他們送咖啡。
他搖了搖頭，沒再多想，低頭繼續整理文件。
專案組的八卦小群裡，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沈嶼岸就算再不關注也看到了。
“你們知道嗎？謝總今天沒來上班！”
“不可能吧？謝總全年全勤，就算有事，也總會來點個卯，安排一下工作的。”
“真的真的，我朋友在頂層，說今天上午的會都推了。”
“什麼情況？謝總還是夫人生病了？”
“不知道，沒人敢問。”
沈嶼岸掃了一眼群訊息，沒什麼感覺。大老闆來不來上班，跟他一個要離職的人沒什麼關係。他關掉群聊，繼續寫文件。
趙組長也看到了群裡的訊息。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手機螢幕上還亮著那個八卦小群的聊天介面。
以往也有過找上門來認親的，謝總都是正常上班，該開會開會，該見客戶見客戶，從來沒見他把私人情緒帶到公司來。
可今天，他竟然首接沒來上班，還把重要的會議都推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昨天拿上去的那個杯子……有結果了？
他放下手機，心跳忽然快了起來，那個從昨天就開始萌芽的猜測，此刻在心裡瘋了一樣地往上長。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一條縫，往大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嶼岸正低頭敲鍵盤，側臉在螢幕的光裡顯得很專注，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趙組長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收回目光，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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