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聽著,偶爾問一句,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被他牽著手,陪他一起走。
謝家的介入讓案子的處理速度快了很多。陳銳被謝家的人提前控制起來了,沒有交給公安。
沈嶼岸不想公開身份,所以有些操作還得在暗處進行。
陳銳在被控制後很快就交代了全部事實,是他收買了白琳,收買了醫院,偽造了傷情鑑定,目的就是讓沈嶼岸坐牢,讓他在爭奪繼承權的過程中失去優勢。
律師根據他的交待,揪出了一系列參與人員,從會所裡的人,到白琳,到醫院偽造傷情的醫生。
一個星期後,案子終於結束了。
沈嶼岸的取保候審被解除,身上的指控被全部撤銷。
白琳因為未成年,認罪態度好,被從輕處理,其他人也都各有結果。
作為主犯的陳銳,雖然明面上出逃,但落在謝家人手裡,他所受到的處罰只會比法律給他的更重。
張英己經被換到了單人病房,她的腿雖然還打著石膏,但氣色比沈嶼岸剛回來時見到的己經好了很多。
離開的前一晚,沈嶼岸一個人去了張英的病房。
他推開門的時候,張英正半靠在床上看電視,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他,臉上露出一個笑;
“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沈嶼岸沒有說話,走過去,拉了一把椅子,在病床邊坐下來。他看了一眼吊在半空中的那條腿,又看了一眼張英的臉,垂下眼,低頭斟酌了兩秒,輕聲開口
“媽。”
張英看著他臉上嚴肅的表情,笑容慢慢收了回去,眼裡漸漸浮上一層不安。
沈嶼岸頓了頓,抬起眼,看著她:
“你還記得小時候,你說要幫我找親生父母嗎?”
張英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又有些釋然。
“記得……那年你考了滿分,你爺爺高興,買了一隻燒雞。你爸回來鬧,把家裡砸了,罵你是……”
她沒有說下去,嘴唇動了動,把那幾個字嚥了回去。
沈嶼岸幫她說完了:
“野種。”
張英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她抬手捂住嘴,不想讓自己哭出聲。她記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小小的孩子蹲在牆角,不哭不鬧,只是低著頭。
那是她唯一一次說要幫沈嶼岸找親生父母,想到當時的情形,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那時候我就想,你那麼聰明,肯定是好人家的孩子……是我們家耽誤了你……”
沈嶼岸握住她的手。那隻手粗糙乾燥,骨節粗大,掌心裡全是厚厚的老繭。
:口開的沉低音聲,眼閉了閉他
”……了來找們他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