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剛想要說什麼,一側芬香襲來。
“陛下回來了,可是累了吧,妾身晾好了茶。”賢妃走過來,溫順地遞上一方帕子。
秦璋收回心思,轉眸看她,接過她的帕子,上面還帶著茶香,便拿著淨了淨脖子。
賢妃見他接下,轉而看向魏疏宜,笑著說:“看來大皇子與昭儀妹妹很是投緣呢。”
衛菡揚起得體的笑,眼裡透著淡淡的疏離。
帝妃三人站在一處,她身後綴著個孩子,氣氛有些怪異。
好在,賢妃專程過來就是要劫人的。
“陛下過去歇會兒吧。”
秦璋無言,眼眸掃過垂眸不語的魏疏宜,“嗯”了一聲,與賢妃往中場走去。
周圍眾人將這一幕收在眼底,眼見皇帝上去之後直奔元昭儀而去,本還想看看這帝妃二人之間情感如何,沒想到賢妃就這樣上前來了,輕而易舉地就將人帶走,而見那元昭儀神色淡淡,似乎也沒有半點不滿。
落在有心之人的眼裡,便不由得暗歎,如今這後宮的天下,莫屬賢妃了。
魏夫人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賢妃明目張膽的上前來劫人就罷,可元昭儀怎麼跟個木頭似的,就任憑人將她劫走了?
心中難免升起一絲不滿來。
魏家的女兒優秀,無論走在何處都是人群裡的焦點,可入了宮做了后妃,怎麼能讓人搶風頭呢?
原以為大皇子依賴她,是她自己掌握的一枚重要棋子,可她既不好好利用大皇子,又任由賢妃這樣去刮她的臉面,還做出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真叫人不明白她現在所想!
后妃爭寵,在深宮中不算稀奇,便是尋常人家的後院,若是有個三妻四妾的,也難免會有爭風吃醋、使心機手段的事發生。
帝王家的熱鬧尋常是瞧不見的,而秋狩這樣公開透明的大場合,想視而不見也難。
場上的人各有心思,有巴結徐家的自然覺得賢妃受寵,地位尊崇與皇帝情誼深厚。
而依賴魏家的自然不忿,暗評賢妃這等手段上不了檯面。
而這其中,既不巴結徐家,又不依賴魏家,游離在眾人之外,與場上眾人沒有絲毫利益牽扯和情感糾紛的,便是陳老王妃。
她這一輩子,無論是在閨中做姑娘,還是嫁了人,做人妻後又為人母,向來行事端正,一絲不苟。
賢妃的做派,她是瞧不上的。
或許這也帶了一點私心吧。
任何與慈寧宮走得近、與順華公主扯上關係的人,她通通都看不慣。
賢妃的主動更襯托出元昭儀的淡然,頗有遺世獨立,清風傲骨的味道。
她欣賞她的傲骨,可卻在觀察之後,也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小輩眼中,沒有身為后妃對帝王的情感。
她不由得蹙了下眉,目光又落在皇帝身上。
他已安穩坐下,賢妃沒有留在他身邊伺候,而他的眼裡,除卻場上的動靜以外,那雙不動聲色的眼眸會不經意地瞥向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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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起要總後久坐枯人的區臺看,凡非鬧熱上場獵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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