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氣息侵入她的呼吸,柔軟的唇瓣被狠狠攥住,衛菡僵直了兩息,出於本能地就要躲閃掙扎,可身上的男人一隻手捁著她的腰,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叫她只能仰起頭來承受著他兇狠的、不留空隙的侵犯。
唇瓣被啃噬、侵咬,他還要更進一步,衛菡不知他是怎麼了,在茫然的狀態下,被入侵的恐慌中,心裡也忘了天子之威,只是懼怕著,想咬緊牙齒,可此刻已然失了理智的男人,哪裡會允許她的消極躲閃?捏著她後頸稍一用力,衛菡心頭一慌,下意識地啟唇想要求饒,然後便被徹底侵佔。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衛菡此刻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魚,只能任由男人施為。
曖昧的吻聲在空曠的大殿響起,他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好似不知疲倦,好似生要將她拆入腹中。
慢慢的,衛菡不掙扎了,她的溫順讓男人心情好了些許,動作也輕柔下來,輕啄著那張甜軟的嘴兒,用指腹安撫一般的撫摸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在她細軟的腰間摩挲著,叫衛菡心驚肉跳。
好在,他沒有進一步的打算,就只是這般吻著她。
衛菡臉憋得通紅,察覺到他漸漸平靜下來,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一些,才微微掙扎了一下,他沒再緊緊相逼,唇瓣相離,唇肉粘連,她頗有些狼狽的垂下眼簾,胸膛起伏,拼命喘息著。
秦璋亦有些喘,可心裡頭那股因夢帶來的不安在她的香甜下消散,見她攥著拳頭抵在自己胸膛上,躺在身下喘息的模樣,心頭一軟,低頭在她臉頰上親吻著,低笑從喉間漫出。
衛菡微怔,心頭有些羞惱,他這是在嘲笑自己嗎?
感覺到抵在胸膛上的手微微發力,秦璋順勢拉開了些距離,才看清她的全貌,看清她眼底的淚花,霎時間,心裡的火苗被潑了冷水,眼底的笑意也緩緩散去。
指腹在她眼角抹了一下,帶走一串淚水。
“哭什麼?”
衛菡滯住,聽出他口氣裡的冷意,嚥了下乾澀的喉嚨,抬眼去看他,正與他凝視的眼眸相碰。
被人吻,第一次。
被人吻哭,也是第一次。
她覺得有些丟臉,但心裡更多的是恐懼和害怕。
“我不是哭……”一齣口,聲音竟哽了一下,更丟臉了。
衛菡恨不能找塊地將自己埋了,側過頭將臉埋進軟枕裡,露出通紅的耳根與側臉。
饒是再不通情愛的人,此情此景下,也斷不會以為她是不情願。
秦璋心頭悸動,看著她含羞埋首的模樣,吻又落下,細細的在她溫軟的臉上輕啄著。
她當然不會不情願,她的心裡對他充滿了愛意,只是二人之間從未有這般親密的時刻,所以,她是害羞,她是懵懂。
榻上耳鬢廝磨了會兒,等兩人出來坐著時,衛菡的頭髮都有些散開了。
秋楿和海雁進來,誰也沒多說什麼,只默不作聲地為她把鬆散的頭髮重新盤好。
殿內的氣氛不再像往常一樣客氣、疏離、淡薄,便是下人都能感覺得到皇上十分高興,而娘娘……
海雁的眼眸匆匆的從娘娘微腫的唇瓣上掃過,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秦璋看著暖爐邊上的食盒,問她:“今日帶了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