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回擊過去,賢妃在衛菡這裡沒討到半點實惠,倒是被皇上一番話說的心花怒放,只恨不能與二人私下,說些甜蜜耳語。
衛菡沒了再呆下去的興致,想要起身告辭,剛把茶杯放下,秦璋看著她眉宇間不耐的神態,只她這是要走了,眼眸裡閃過興味,道:“賢妃近日忙碌,順華大婚在即,太后那邊少不得你去幫忙,待結束後,朕去鹹福宮看你。”
賢妃頓時喜不自勝,看了眼不語的魏疏宜,被她堵回來的那口氣徹底散開,只覺衛菡今日半點便宜沒佔到,反叫她看到皇上如何偏心自己,只怕此刻她心裡快要慪死了吧!
“是,臣妾自協理六宮,方知昭儀妹妹從前有多忙碌,如今輪到我,也不敢懈怠,這便去慈寧宮,臣妾先告退了。”
衛菡扯了下嘴角,亦起身:“臣妾今日帶大殿下來看望父皇,看也看過了,皇上忙碌,便不打攪了,臣……”
“你留下。”
秦璋頭也沒抬,打斷了衛菡的話,未見她蹙起的眉頭,也沒看賢妃遲疑的神色。
“大殿下學了半月有餘,既然來了,待我考問過他的功課再走不遲。”
賢妃暗鬆口氣,福身行禮退下。
衛菡目光冷淡,她聽出皇上是想先讓賢妃走,可她今日也沒那個心情留在這裡,不高興,也不想伺候了。
現在賢妃一走,屋內只剩她與皇上,空氣彷彿瞬間凝固,讓她有些不自在了。
她承認,今兒個有些話,也不全衝著賢妃去的,多少對皇上存了兩分不滿。
但她保證,也只有兩分,多了沒有,所以……皇上留她,總不能是為了問罪?治她一個不敬之罪?
想到這裡,又不免暗自後悔,為爭那一時之氣,何苦與皇上過不去呢?
不過,有沒有可能皇上壓根沒聽出來她話裡有話?
衛菡暗自想著這些事,有些傷腦筋,不由得咬住下唇。
她潔白的貝齒露出點點,漂亮的眼眸裡藏著暗惱,卻沒有察覺到男人已經走到她身邊。
“不高興?”灼熱的氣息灑在耳邊,叫衛菡一驚,抬頭方才發覺皇上已近在咫尺,盯著她的唇瓣眸色微深。
衛菡嚇一跳,本就有些“做賊心虛”,如今被他這樣看著,更是忍不住後退一步,稍稍拉開了二人間的距離:“不高興?您多慮了,我沒有不高興。”
看她後撤的動作,秦璋看向她躲閃的雙眼,又近了一步,說:“我怎麼聽著,你對我怨念頗深?”
衛菡卡住,原還想辯解,可他已然挑破,多餘的辯解都是狡辯,說來他也不會信。
固然是生氣的,佑寧那孩子初識是什麼模樣,如今又是什麼模樣,賢妃裝聾作啞就罷了,這孩子與她無關,她本就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來的,那身為孩子的父親,皇上也不知嗎?
自己說白了也不過是養母,尚且憐惜幼子,皇上乃生父,怎能不維護他呢?
她氣不過,更多的是心疼那孩子無依無靠。
見她不辯駁,秦璋微微彎腰,看著她的眼眸,嘴角帶著絲笑:“我偏袒賢妃,你不高興了?”
衛菡呆住,見他眼眸含笑,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剛要開口,眼前的俊臉放大,柔軟的唇瓣被啄了一口:“那我哄哄你,別生氣了。”
衛菡只覺雙耳失靈了,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皇上口中說出來的,一時震驚蓋過了被輕薄的羞憤,叫她忘了反應。
下一秒,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小腿撞到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皇上立在身前居高臨下,她坐著更是矮了一大截,這樣的差距更讓人難安,她忙就想站起來,可男人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俯身下去,雙手撐在把手兩側,將她圈在雙臂之間,叫她左躲右閃不及只能迎上他霸道的環擁。
”……了氣生沒我“:說便,過放易輕會不他,態表不己自日今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