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這麼不信。”秦璋笑了,“你的眼睛,語氣都在和我說,你很煩躁。”
被這般逼問著,衛菡只恨自己修煉不到家,竟有些招架不住。
“皇上看錯了,我何時這般小氣了?您……您先讓讓,不是要考問大殿下功課?我叫海雁帶他來。”
秦璋沒有動,衛菡有些束手無策了,看著他的眼睛,有些無措。
“我怎麼相信你不生氣了?”
衛菡啞然,難不成叫她學比干挖心?以證心意?
真挖出來了,只怕要破口大罵了。
秦璋看著她柔軟的嘴唇,伸手碰了碰她的臉蛋:“說話,如何證明。”
他灼熱的眼神,幾乎明示,衛菡想裝瞎也不行。
僵持了片刻,衛菡敗下陣來,只能撐著微微起身,快速地在他臉側印下一吻,秦璋眸色一沉,並不滿意。
剛要落座回去,她後頸被控住,一片灼熱伴著溫軟貼上唇齒,對方不由分說地撬開了她的牙齒。
衛菡一驚,雙手撐在他的胸膛,抵不住他的強勢霸道。
呼吸被掠奪,整個人被他把控著,予取予求。
要死了!這殿中還有侍奉的宮人!衛菡的臉簡直要紅到滴血。
搖夏哪見過這種場面,當下尷尬地垂下頭去,一旁的萬河山雖有些驚訝,到底老練,不至於將情緒放在臉上,只作見怪不怪的模樣。
直到她將要呼吸不過來,輕喘一聲,嚶嚀著發出幼貓兒一般的聲響,秦璋心生歡愉,放開了她的唇,安撫地在她嘴角輕吻著。
溫柔的動作讓衛菡不免沉淪,眼眸迷離,與他呼吸交錯,曖昧的氣氛節節攀升。
“泱泱,還生氣嗎?”
一聲“泱泱”,將衛菡從迷濛混沌中拉了回來,意識清醒回籠,而他鬆開了桎梏,方叫衛菡得以喘息。
秦璋抵著她的額頭,輕笑著繼續說道:“我不是想偏袒她,只是眼下,還不到翻臉的時候。”
衛菡平順著呼吸,聞言怔住,抬眸看向他,對上他深邃的眼神,一時啞然。
良久,才彆扭的說了句:“我只是不喜她拿佑寧說事。”
看著她柔軟的眉眼,秦璋眼神柔和,道:“你雖非佑寧生母,但待他之心毋庸置疑,我都看在眼裡。”
衛菡暗道:你知道就好。
秦璋在她身側坐了下來,將她的手握在手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柔軟的側顏。
衛菡強作鎮定,對搖夏說:“去叫大殿下來。”
搖夏忙地離去。
暫且不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