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齣。
靈碑還不知道怎麼回答，想問那個‘她們’是誰，卻又頓住。
可能是小鹿前世的親人之類的？
所以靈碑想了想道：“如果你問的是現在的小鹿的話，她的性格怎麼說呢……”
看著面前這個小鹿毫無生氣的眼神，靈碑突然痛心疾首：“你不知道，小鹿可缺德了，她這輩子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的，簡首就是純種的混世魔王。”
“不僅喜歡作死，還非常喜歡到處找事，時不時就做出讓人嚇一跳的事情來。”
靈碑還給她說了幾件鹿韌做的作死之事，說到激動之處，甚至能感覺到它彷彿又被激起來的憤怒情緒。
等到回過神來，靈碑見她依舊沒什麼情緒起伏的樣子。
或者說，鹿鏡辭彷彿像是一個不會笑不會哭的傀儡，哪怕她真有情緒，估計也不知道怎麼表現出來的那種。
靈碑話鋒一轉：“不過我現在也己經練出來了，小鹿做出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震驚了。”
“哦對了，其實有的時候，她又說出什麼或者又做出什麼的時候，我表現出震驚，只是一種習慣性的表演。”
靈碑語氣惆悵：“總感覺小鹿做出的那些事情，我若是不刻意一點，就有點不得勁兒的樣子。”
鹿鏡辭：“……”
場面沉默片刻。
她似乎是感覺到了靈碑在等她的回應。
鹿鏡辭：“嗯。”
靈碑：“……”
小鹿，你前世到底是怎麼被養成這種性子的？！
靈碑忽然意識到，小鹿盯上那個逢昭，不會就是因為逢昭的性子讓她感覺到熟悉吧？
不，還是不同的。
逢昭和麵前的鹿鏡辭比起來，都算是性子清冷的正常人了。
若不是能感覺到小鹿的呼吸，靈碑真的以為她是一個非常恐怖的人形武器。
小小的身體，蘊含著大大的能量。
不過靈碑很快就發現，鹿鏡辭總是有一種下意識的動作。
她的脖子上曾經似乎戴著什麼，導致她總是無意識地會摸脖子，像是在確定著什麼。
“嚴謹來說，我並不完全屬於她的前世，卻也可以稱為她的前世。”
鹿鏡辭突如其來的話，又讓靈碑愣了。
“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也像是文豆豆和邊昱城那樣，一體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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