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屁孩！！”靈碑暴怒的嘶吼響徹：“你怎麼會如此氣人！耍我很好玩嗎！”
確實是挺好玩的。
鹿韌慈悲地沒有說出來，只是感慨：“哎，真的是好久都沒聽到你這樣破防了。”
靈碑自閉了。
很快，一切就都散去了。
周圍又變幻了一種場景。
靈碑驚呆了：“不是，什麼意思，這就通關了？”
鹿韌：“因為這種試煉關本來就很簡單啊。”
忘我，用很簡單的說法表達出來。
就是在忘掉自己的記憶後，還能認得出本我嗎？
聽起來有點抽象。
反正鹿韌覺得，沒有確切且詳細的規則，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本我，本身也可以算是人心裡的一團核心思想之火，不講道理，不顧後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滿足。”
鹿韌語氣漫不經心地說：“所以我覺得本我這關，就是由‘我’說了算，自然就能通關。”
靈碑雖然聽得稀裡糊塗的，但它覺得過程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結果，通關就好。
道衍三問裡的第二問，是觀劫。
這個就更簡單了。
“總的來說，就是讓我看到自己未來最為慘烈的一種死法？”
鹿韌想了想：“打個比方，如果是你的試煉，這第二問對你來說，就是天道預言裡的惡種以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速度，將修真界帶向了世界末日。”
“而你，也在眼睜睜地看著所有人都死亡後，被殘忍地砍碎成渣了。”
“……”
靈碑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這也太嚇人了。
但是還好，試煉的不是它。
或許是因為鹿韌過於無所謂的語氣。
道衍三問像是被挑釁了般。
它沒有刻意去演化出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發生的‘未來’慘狀。
而是出現了一種很奇異且模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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