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東方塑預感不祥地拒絕道：“誰知道你會不會故意挑選對我不利之人啊！”
鹿韌失望：“身為兩曜洲的大宗之一，混元宗的東方氏弟子，竟然一點向上挑戰的野望都沒有，真是嘖嘖嘖……”
東方塑：“……”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家阿妹。
就像是觸發到什麼關鍵詞似的，一首安靜的東方黎倏然起身，冷淡的臉上浮現出了似有若無的激動。
她抽出了自己的本命劍，隔空耍了一套凌亂的劍法。
語氣嚴肅又鄭重。
“我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向上挑戰，年歲在二十以內的天驕，任你選！”
那一刻，她的雙眼裡似乎燃燒起了熊熊烈火，就像是被啟用的人機，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鹿韌戳了戳她。
東方黎：“？”
鹿韌感慨：“第一次看到如此稀爛的劍法，有點驚奇。”
東方黎：“……”
東方塑和其他弟子面色大變，彷彿沒來及阻止她說出的話，是件令人崩潰的事情。
只見東方黎臉頰泛上了紅暈，看著鹿韌就認真地說：“我的劍法，很強，是你不懂。”
說著，她又耍了一套亂七八糟的劍法，還期待地看了過來。
鹿韌認真地思索了片刻，確定道：“你的劍法，就像是一隻喝醉的雞在水裡狗刨式撲騰翅膀，努力了，但努力了個寂寞。”
東方黎：“……”
她嚴肅地指著榜單：“選！”
顯然是要證明給她看！
鹿韌也嚴肅地說：“西冥洲，原百鍊宗首席，沈殷雪。”
東方黎想也不想地應下：“好！”
然後就消失在了原地，很快，水鏡畫面裡，就出現了她的人。
其他人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見此情況，再次大驚失色。
“你說你選了誰？”
鹿韌：“沈殷雪啊，怎麼了？難不成霄雲境裡沒有他以前的映象人在嗎？”
東方塑下意識地說：“有肯定是有的，不管是退宗了還是死了，只要來過霄雲境都會有映象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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