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出招，便己壓制。
東方黎呼吸一窒，似乎才意識到金色小亮為她選的人是誰。
但是‘向上挑戰’一向是東方黎的興奮點。
她揮起了亂七八糟的劍招，激動地衝了過去，然後就東倒西歪地被一劍打飛了出去。
下一刻，東方黎翻身而起，滿臉痛苦，卻語氣快速地說：“我有個龍鳳胎兄長叫東方塑，在小時候引氣入體的時候，他靈力外放沒有控制住，在所有族人的圍觀下，一個氣浪就將褲子給蹦成了碎布條，成為了東方家第一個光著兩個腚完成了覺醒大典的人。”
鹿韌：“……”
說完，東方黎臉上的痛苦就消散了，眼看她再次提劍衝了過去。
然後又被沈殷雪給一招擊飛。
東方黎再次快速道：“東方塑情竇初開時喜歡過一個煉丹師，他天天給她寫肉麻的情詩，親自送過去後還會當場讀給她聽，那天我偷聽到他對人家女修深情款款地說‘你的丹爐不如你的眼眸滾燙’，當天晚上他臉上就帶著巴掌印回來了，第二天，東方塑是個土老帽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宗門。”
一秒後，東方黎又翻身而起，繼續陰暗爬行地衝了出去。
再次步了先前的後塵。
東方黎嘴裡噴血：“東方塑第一次學習御劍飛行的時候，族老讓我們先從離地一米開始學習，偏偏他心比天高，首接朝著半空中飛去，結果中途靈力岔了氣，一頭栽進了圈養靈獸的後山化糞池裡，三天三夜味兒都沒散掉，從此在家族內部有了個外號，名為‘東方飄香’！”
說完，她再次打了雞血似的站了起來。
誰知剛抬起手中劍，就搖了搖身體，還是噗通一聲倒地了。
嘴裡動了動，似乎又想說些什麼，可惜沒力氣了。
東方黎眼裡露出了對自己的失望。
那一刻，哪怕只是個復刻了沈殷雪本人的映象人，都露出了一絲不理解的疑惑。
東方黎明明也有金丹境的實力，拼盡全力，也能與這個尚在青澀時期的沈殷雪打個有來有回的。
可她偏偏倔強地認為自己劍道很好，不停地使用著稀爛的劍法，被沈殷雪以各種姿勢吊著打。
一招秒後，吐露兄長的糗事，然後再被一招秒，繼續吐露糗事。
東方塑從一開始的崩潰逐漸變成了魂遊天外的死感。
顯然是沒辦法阻止，就露出了一副‘隨便吧不如死了吧’的樣子。
鹿韌：“……”
她揮了揮手：“還活著嗎？”
東方塑僵硬地低下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我阿妹很怕疼，但她從來不會掉眼淚，所以每次感覺疼痛的時候，她就會藉助別人的痛苦來平衡自己的痛苦，比如毀掉別人的名聲。”
鹿韌頓時戰術性後仰：嘶，這不就是活體黑歷史播放器嗎？
說著說著，他似乎都要哭了，略微哽咽：“偏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熟知對方所有的事情，所以最能平衡她痛苦的……只有我的痛苦了。”
鹿韌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為什麼不把我的五感給封了，這樣我不就聽不到這些黑歷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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