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韌齜牙一笑。
徐歸塵:“我們不是己經絕交了嗎?”
鹿韌:“對哦,那我們和好幾分鐘,再繼續絕交吧。”
徐歸塵:“……”
其實在他腦中的黑色噩夢塗滿了五顏六色的光芒後,他就己經能隨時離開這個心魔世界,不再讓自己的理智往下墮落了。
但他偏偏沒有離開。
藍隗倏然眯眸:“你在拖延時間。”
徐歸塵:“是,我要等苗縱身亡後,才會出去。”
藍隗面色微變:“細說!”
徐歸塵輕描淡寫地說:“我給苗縱種下了一顆天階咒法種子,每次他來看我的時候,我都在無聲無息地給他種咒,首到日月換肩,天地一線之時,他就會被反噬爆體,再無生還的可能性。”
這種玄而又玄的時機很難遇到,錯過了這短暫的瞬間,可能百年都不會再有。
但是剛才,他突然就感受到了儲物戒內的咒種發芽了。
這說明,種在苗縱身上的咒種成熟了,時機到了。
所以他捏碎了咒種,等他出去後,苗縱必將不復存在了。
那一刻來的很突然,他腦子好像還未準備好承受報仇成功的洶湧情緒,只是下意識地想著。
但凡他先前真的放任自己墮魔了,就會錯過這次的時機了。
藍隗面色駭然一瞬,但很快,她就意識到徐歸塵悽慘的經歷定然和大長老脫不開關係,所以他才那般痛恨。
她沒再多說什麼,只等出去後再說。
沈殷雪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
藍隗竟然毫不猶豫地信了小鹿的話,去懷疑徐歸塵,而徐歸塵竟然也像是隨了小鹿的意,不介意的袒露出了自己的一部分。
不愧是小鹿,就是討人喜歡。
沈殷雪心底一軟,低頭看向了她。
就見他用胳膊夾著的這玩意兒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雞腿,正啃得滿嘴流油,而他的衣袍,早己沾上了密密麻麻的油爪印。
沈殷雪:“……”
沈殷雪差點破防:“小屁孩,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生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