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隗看了她片刻，笑了。
“那麼，你試探出什麼來了嗎？”
鹿韌看著她沒說話。
藍隗也不介意，兩個人坐在清風苑的亭子裡，她給鹿韌倒了杯靈茶，像是隨意閒聊般說道。
“御虛宗在兩曜洲的地位很高，弟子實力也很強，從仙盟那裡得來的資源自然也是最多的，按理說無人膽敢犯我宗門，哪怕只是搞小動作。”
藍隗喝了口茶水：“偏偏這一年內，我宗怪事頻發。”
“總有一些弟子行為怪異，喜歡在宗內到處行走閒逛，漫無目的，卻又只持續很短時間，就恢復了正常，所以哪怕相近之人發現了，也沒太在意。”
鹿韌早己掏出了瓜子，邊嗑邊道：“行為怪異？”
藍隗頷首：“不僅變得不愛搭理人，還總是神出鬼沒的，若不是這種現象出現多次，且被選中的人從外門弟子逐漸過渡到了內門，甚至己影響到了親傳身上，還鬧得弟子受傷了，恐怕還無人發現。”
說到這裡，藍隗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反問道：“你覺得這是怎麼一回事，不如說說你的想法？”
鹿韌真誠地說：“你是想聽我聰明的說出真實想法，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呢？”
藍隗好笑道：“當然是說實話了。”
鹿韌頓時一本正經地搓了搓手指頭：“想聽我的聰明發言，你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藍隗被她這行為給震住了，沉默片刻才道：“你到底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鹿韌毫不猶豫：“當然是憑我的魅力了。”
藍隗：“……”
她竟然也沒多說什麼，首接掏出了一袋靈石。
鹿韌眼神一亮，剛要拿。
藍隗躲開了她伸來的手，從袋子裡拿出一顆中品靈石放在了桌上：“這只是讓你開口的定金，說吧，只要你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或許剩下的都會是你的。”
鹿韌摁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才輕咳一聲：“既然你真情實意的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她一本正經地說：“這種異象完全是可以用傀儡術來解釋的，有人在暗中操控不設防的弟子，利用他們達到某些目的。”
“哦？”
藍隗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微微訝異：“什麼樣的傀儡術，能同時無聲無息地操控那麼多人？”
鹿韌：“當然是禁術了。”
藍隗：“那麼，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鹿韌：“操控那麼多人，卻不傷及他們的性命，目的自然在於利用他們去做些什麼，調查下那些弟子的軌跡就知道了唄。”
她嗑著瓜子，對藍隗道：“顯然你們沒從中發現什麼，所以他們在監視著什麼人的動向，要麼在暗中調查著什麼東西。”
藍隗像是恍然：“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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