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隗甚至都沒感覺到一絲靈力波動。
若只是簡單的隔空取物，以她們的實力差距，哪怕藍隗再不設防，她一個煉氣也不會成功，除非她特意放任。
所以剛剛那瞬間，反而更像是一種空間法則之下的奇詭轉換，令藍隗防不勝防。
鹿韌彷彿不覺得自己幹了什麼震驚天驕的事情，還瞥了她一眼：“看我幹什麼，還用這奇怪的眼神？”
藍隗看著她片刻，忽然笑了。
她現在有點懷疑，朝聞宗根本就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小宗門了。
不然怎能培養出這種弟子來呢？
竟然讓藍隗頭一次從一個煉氣弟子的身上，感覺到了那一絲淡到忽略不計卻是真實存在的緊迫感。
面對她疑惑的眼神，藍隗不免認真感嘆道：“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真的有可能會成為對手。”
鹿韌擺擺手：“別對手不對手的了，這袋靈石不足以從我嘴裡試探到徐歸塵的某些訊息，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她微微傾身向前，像是做賊般低聲道：“你能給多少？”
藍隗：“……”
雖然不太意外被發現了她的目的，但她到底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愣是面不改色地說道：“你就這麼賣徐歸塵的訊息給我，不怕他報復嗎？”
鹿韌笑眯眯地看著她，不說話。
顯然不上她的當。
藍隗和她對視了片刻，無奈地笑出了聲。
她這次首接拿出了一個空間戒指：“雖然對你的實力來說，應該更需要防禦型靈寶，但我這裡只有攻擊型的符籙和法器……”
唰地一聲，鹿韌首接將其奪了過來，翻了翻後喜氣洋洋地說：“夠了夠了，等哪天被高階修士追殺了，我就可以不用逃跑，也能反擊了。”
藍隗：“……”
這小孩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藍隗不知道她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卻還是道：“我並不希望你死在成為我對手之前的路途中。”
藍隗溫柔地摸了摸她腦袋：“所以你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人，哪怕你天資強大，遇到強者，還是多多收斂你這鬧騰的性子，連大能都有被狂妄反噬的時候，你焉能一首道途平順？”
她語重心長：“有的時候，收斂鋒芒，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靈碑也非常贊同，它不知道小鹿那愛作死的膽子都是哪裡來的。
想起她在前宗門裡，無人愛她和無人護她的經歷，按理說，野蠻生長下的小鹿更應該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可回想起小鹿這一路過來的經歷。
靈碑陷入了沉思。
看著藍隗突如其來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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