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優美的清風苑裡。
一道熟悉的鬼哭狼嚎聲音嗷嗷傳出。
“我不要我不要你身為御虛宗首席弟子不可以這麼出爾反爾我告訴你啊藍隗那些報酬給我就是我的了你要是搶回去就是不要臉我跟你說我不僅要把你搶小孩子東西的模樣用留影石記錄下來我還要告到仙盟%¥#……”
藍隗淡定地喝著茶水,哪怕腿邊有一個金燦燦的小屁孩在滿地打滾,魔音貫耳般吵得不行,她也像是見慣了風雲般,情緒穩定。
首到兩個弟子路過這裡,聞聲看了過來。
藍隗:“……”
她以迅雷之勢,一把將鹿韌給拉了起來,快速低聲道:“行了我之前和你開玩笑的,那些報酬是你的就是你的。”
說完,藍隗才拍了拍她法衣上不存在的灰塵,微微揚聲道:“你看你,怎麼就喜歡往地上躺,法衣雖然自有清潔之能,也不能養成這樣的習慣啊。”
鹿韌:“……”
反正靈寶不會被要回去了,她也沒有反駁什麼。
那兩個弟子拱手見禮:“見過首席。”
還以為鹿韌也是御虛宗人,他們緊接著道:“見過師妹。”
藍隗將鹿韌拎到身後,對他們微微頷首:“你們來此是為何?”
“寒魚己然長熟,我們受大長老之令,特意過來撈幾條,以待來客。”
明天有一炁洲的品階世家客人要來,身為首席的藍隗要親自接待,自然知道這件事。
“那你們去吧。”
寒魚本來就是大長老的,藍隗也沒在意,首到眼角餘光注意到那個要跑的身影。
“?”
藍隗預感不祥,額頭突突突地跳,一把將她逮回來:“你跑什麼?!”
鹿韌一派天真地仰頭看著她:“我說我想回家了,你信嗎?”
藍隗還沒說什麼。
弟子慌張的驚呼聲就傳來。
藍隗還以為是徐歸塵出什麼事了,卻沒想到那兩弟子衝過來忙道。
“不知首席可否知道這段時日,誰出入過禁地?”
“並沒有,為何如此發問?”
“池中空蕩,沒有一條寒魚存在,岸邊還有魚骨碎末殘留,竟然有人敢偷吃寒魚,定是那導致我宗不太平的賊人所為!”
藍隗:“。”
她緩緩地低頭,看向了鹿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