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韌露出了一抹單純的笑容:“嘿嘿。”
藍隗:“……”
看來真是她乾的。
藍隗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剛想說什麼。
鹿韌突然一臉正氣地站了出去:“兩位師姐師兄,禁地既然無人出入,說明偷盜寒魚之人,定是本身就在禁地的人啊。”
本身就在禁地之人,只有被囚的徐歸塵啊!
兩弟子一愣。
是哦,徐歸塵囚地離池邊雖然很遠,但他到底是御虛宗曾經最強的首席,哪怕是廢了,也應該有能力偷吃寒魚……的吧?
他們求助地看向了自家首席。
藍隗:“……”
她擺擺手:“你們先離開吧,這事不用和大長老提,屆時我會親自去說。”
倆弟子這才鬆了口氣,畢竟大長老任職於執法堂,性情嚴肅,對任何人都不留情面,弟子們都很怕他。
藍隗也看了鹿韌一眼:“明日有客要來,我還要忙事,你安分點待在這裡。”
說完她就沉默了,估計這小孩也不會聽。
“你記住,你若鬧出事來,我不會給你兜底,哪怕你是我帶回來的,也不要心存僥倖知道嗎?”
鹿韌乖巧地點頭:“嗯。”
還是不太信的藍隗:“……”
最後,千言萬語,她只留下了一句話。
“別死這裡。”
鹿韌:“……”
等人離開後,靈碑才嘖嘖道:“看來藍隗是真的很忙了,不然她肯定要教訓你了。”
“不過小鹿,你既然盯上了徐歸塵,就說明你的預知夢裡,有過他吧?”
“當然有了。”
鹿韌笑眯眯道:“算了算時間,離他再次墮魔發狂的時間不遠了。”
靈碑震驚:“什麼?他不是己經被廢了嗎?!”
再次墮魔發狂,危險性只會更上一層樓,這次御虛宗絕對不會再留他性命了。
鹿韌嘆息:“沒辦法,總有人在逼他去死啊。”
仔細想想,還和御虛宗明兒要來做客的品階世家有點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