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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心中怎麼想,路慈不知,但是路慈此刻撕了安臨月的心都有了。
從相府離開後,他的身體便出了狀況,若非是安臨月動的手腳,他的路字就倒過來寫。
可……路慈眸色微深。
或者,他能夠利用這次的機會,讓安臨月將他身上的毒給解了。
有了這個打算後,王府的景緻就再也沒法吸引到路慈,以至於他的步伐也快了許多。
待路慈進入房間時,入目的便是躺在床上,一臉蒼白,像是睡著了一般的軒轅夜宸。
只是,比起睡著的人,軒轅夜宸的氣息更為微弱了些。
此時的軒轅夜宸早已不是之前那般連脈搏都摸不到的模樣,看著倒像是普通的昏迷。
路慈也不耽擱,上前便去把脈,神情凝重。
當感受到脈象變化後,路慈微微鬆了口氣。
“路大夫,我宸哥哥怎樣了?”見路慈停止把脈,玉溪一臉關心的詢問。
至於為什麼稱之為路大夫而非路神醫?那自然是因為玉溪不覺得俗界的大夫能夠擔得起她這一尊稱了。
這次路慈倒也沒去糾結稱呼的事情,只捋了捋他的鬍鬚,微皺著他的眉頭,一臉凝重的開口。
“王爺他這是毒氣攻心,氣脈受阻,乃衰敗之相啊。”
路慈這話一齣,袁奇、巫銘、黎老、玉溪乃至白芍等人,臉上都出現了慌亂和擔心。
這些日子除了王妃就只有穆老為王爺把過脈,雖說他們也曾問及主子的病情,可無論是王妃還是穆老都是三緘其口。
所以,哪怕他們知道主子情況十分不好,卻也不知道竟然會不好成這樣。
“那怎麼辦?宸,宸哥哥他還有救麼?”玉溪的臉色有些白,若是宸哥哥沒救了,那她還有什麼念想?
路慈沒回答,而是看向安臨月。
“王妃以為如何?”
有個鬼醫醫術比他強就已經讓他嘔死了,這安臨月也妄圖爬到他頭上,他她又算得上哪根蔥?
“路大夫有話不妨直說。”安臨月面色淡淡,看不出情緒。
“這王爺的狀況,很是不好啊。”見安臨月這樣的反應,路慈心中很是滿意,面上卻是一臉的凝重。
他這是料定了安臨月救不了軒轅夜宸,等著安臨月求自己呢。
“你別管好或不好,就說能不能救我們主子吧。”巫銘心中本就煩躁,見路慈這樣,心中的煩躁就更甚了。
路慈聞言,瞪向巫銘。
“瞧這位小哥的意思,是瞧不上老朽的醫術了?”說著,哼了一聲,“既如此,那老夫還是不在此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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