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慈被攔住了,也意味著有了臺階下,自然不會繼續往外走。
若真那般,那他的目的便就達不到了。
聽安臨月這般問,路慈才賣關子的道,“可是可以,就是不知王妃能否配合老夫。”
安臨月微微斂眉,掩住眼底的情緒。
“路大夫想讓本妃如何配合?”
路慈一聽,心中一喜,卻按捺住內心的喜悅,半是為難的開口,“王妃,可否揮退左右?”
關乎他顏面的問題,他自然不會當眾說出口。
安臨月卻是有些詫異,“為何?路大夫要說什麼他們不能知道的麼?”
巫銘一聽,立即擋在了路慈和安臨月之間,一臉戒備的看著路慈,“你想對我們王妃做什麼?”
雖說巫銘一直想要路慈進來看看自己主子的情況,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對路慈沒有防備之心。
尤其,他知道路慈其實身懷武功。
在幾次三番的質疑王妃後,若是他還不能保護好王妃,那真是罪該萬死了。
巫銘的動作,讓在場的人包括安臨月之內,都有些怔愣。
看著巫銘護著自己的模樣,安臨月對他的不悅幾乎全散去。
“巫銘,你讓開。”安臨月開口。
巫銘猶豫的回頭看向安臨月,見安臨月目光中透著酌定,便只能退開。
而退開後,巫銘心中又不禁有些懊惱。
他怎麼忘了,以王妃現在的身手,就是自己也輕易不能對她造成影響。
而自己方才的行為,怎麼想都怎麼像個憨憨。
巫銘的臉微紅,身子卻是站的筆直,眼睛卻注視著路慈的舉動。
見巫銘讓開了,安臨月才看向路慈。
路慈此時被巫銘給弄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也不是氣也不是。
最終深呼吸一口氣,對著安臨月,沉聲開口,“老朽想跟王妃探討一番王爺的病情。”
“他們都是夜宸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想知道夜宸狀況,路大夫要說什麼便直說吧。”安臨月並不吃路慈那一套。
路慈一噎,目光略帶不滿的看向安臨月。
“你這是不想王爺好了?”
安臨月蹙眉,反問路慈,“路大夫這是威脅本妃?”
頓了下,安臨月繼續開口,“路大夫這話,讓本妃覺得,你入府是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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